第四章 牛奶和蘇打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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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洲,你別生氣了!」

結束生會的回家路上,南雪塵不知費了多少心思哄陸行洲,這貨卻還是鼓著臉自顧自走在前頭,悶聲不響。

明明是他送她回家,搞得像她送他回家似的。

「我就跟你說了,我只是在和那學長客套罷了,你怎麼就不聽我說的呢?」早數不清說了幾遍這解釋,南雪塵覺得自己都無辜起來了。

而聽到身後傳來的話,陸行洲忽然頓住了腳步,又蹙著眉回過頭。

和女人四目相對著,沉寂許久,像在隱忍什麼般深口氣,「??客套?」

少年站在明明滅滅的路燈下,那件白球衣像聚攏了所有光線,清俊的臉龐即使不悅地皺著,卻仍好看得一塌糊塗。

「你覺得你和他這麼說是客套?」

「我??」初次看到陸行洲那麼生氣的樣子,南雪塵有些啞口,卻還是固執地皺眉,「我那樣說怎麼了?」

見她一臉不明所以,陸行洲荒唐地呵了聲,揚起的話音染了明顯的慍怒,「他都把你說成什麼樣子了?說你不是調酒是陪酒!你還笑笑地和他說有空可以來daytime?」

「南雪塵你是在招??」

話一止,又旋即拔高,「你不懂他什麼意思嗎!?」

南雪塵明白陸行洲的在意,可她子本就硬,方才哄了他那麼久也早快耐不住了,語氣也跟著差了起來,「??不然呢?」

「你不說那學長很會欺負人嗎?我當著你的面拒絕他,難道要讓他欺負你啊?」

被她如此反詰,陸行洲面微僵,話頓時卡在了喉嚨,「我??」

下一秒,臉上的不愉又深了不少,少年眉頭緊鎖,話音一重,「南雪塵,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保護我自己。」

輕笑一聲,南雪塵別過頭,「你一個小孩子,什麼自己保護自己。」

聽她這句諷刺,心臟像被針一刺,下顎隱約繃了繃,陸行洲沉默了下來。

藏在夜裡的掌心不自地攥起,陸行洲看著她嚥了口氣,微顫的嗓音分外執拗,「??南雪塵,我不是小孩子。」

「是嗎?」臉上是漫不經心的模樣,南雪塵迅速反問他,「難道你要說你二十歲了,就不是小孩子了嗎?」

「我在你眼裡,就一直是小孩子嗎?」

「是啊,你一直是!」

受出倆人之間的氣氛愈發得不對勁,南雪塵卻還是揚起嗓音,昂著下巴直看著陸行洲,眼底滿是強硬,「哪個男人會來酒吧這種地方什麼酒也不喝只點蘇打水,還天天給我遞熱牛!陸行洲你不是小孩子是什麼!?」

被回了這一串,陸行洲沒有反駁,只是看著南雪塵長久地靜了下去。

頭頂上的熾燈忽明忽暗,一下一下閃在少年的眼睫上,有些刺眼。

直視她臉上的怒沉默許久,眸中名為憤怒的光影逐漸消逝,陸行洲垂眸嚥了口唾沫,又咧自嘲一笑。

「??是啊,我是小孩子。」

少年低著頭,雙肩微微起伏,似乎在強迫那些要噴薄而出的情緒迴歸心口,可過了會兒,卻還是宣告失敗。

「要是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會從十七歲喜歡你到今天的二十歲,也不會在這三年來每天到酒吧給你送牛、送你回家??」

荒唐笑了聲,抬起微紅的雙眼看向南雪塵,陸行洲猛然拔高聲線,「要是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會即使聽你說了這些話,還是笨到放不下對你的喜歡!到了隔天還是會跟個白痴一樣,沒有自尊地喜歡你喜歡得要死!」

三年來第一次被陸行洲這麼吼,方才盛氣凌人的面一僵,南雪塵看著他頓時愣住。

「所以說南雪塵,」而他的話依然持續著,摻著明顯的嘲諷,「要是我對你來說是個男人,你也不會直到現在都不正視我對你的喜歡,把我當一回事了吧。」

朝她落下這一串話,陸行洲紅著眼了口氣,扭頭就轉身離開。

路燈下的這裡,南雪塵在原地呆站許久,直到有陣涼風吹了過來,她才猛然回神,扭頭望向那漸去漸遠的背影。

捏緊拳頭,她皺起眉,朝他拔聲喊道:「??陸行洲!」

「你要是覺得你不是小孩子??那就反駁我、證明給我看啊!」

女人的喊聲自後灌入耳膜,陸行洲腳步一滯,遲疑地回首。

少年站在光源微弱的彼端,可添著怒意的白淨面容還是惹眼得很,南雪塵幾乎能看見他眉間的皺褶和溼潤的瞳面。

見他站在那一動不動地望著她,南雪塵咬了咬牙,把口的煩躁摁入肚裡,一不做二不休地走上前去——

掌心大力拍上陸行洲的肩頭,趁他一個不穩後退把他摁在了巷的石牆,又欺身而上。

仰頭盯著他,南雪塵視線微微掃過他的,強勢的語氣透著絲暗示。

「證明給我看啊?」

與她驟然咫尺地四目相對,臉上的氣惱散了一地,陸行洲呆了好久,話音不自覺地結巴起來。

「??什、什麼?」

瞧他這不開竅的傻樣兒,南雪塵咬牙嚥了口氣,打消了給他機會的念頭,自顧自地閉上雙眼,隨即墊起腳尖——

瓣相觸的瞬間,的晚風像驟升了好幾度,帶著暖意掃過二人之間,又順著衣縫導入皮,在口蹭起一片酥麻細粒。

空氣早被雨惹得粘膩了起來,可他導入口腔的氣息卻依舊清,散著沁涼的蘇打水味。

嚐到了清新獨有的甘甜,理智一時盡褪,瓣輾轉間,南雪塵不抬手捧住了他的臉頰。

面頰貼上了微涼的指腹,陸行洲看著身前閉著眼的女人,雙瞳詫異地晃著,渾身僵硬一片。

可隨著上反覆的捻在腔奏效,他趨向渙散的眼還是眨了眨,又情不自地闔上??

緩慢抬起手,他摟住了南雪塵的際,笨拙地嘗試回應她。

藏在夜裡的蟲鳴靜了下去,連帶遠處的車聲都掃了個乾淨,獨留倆人上下顛覆的盛大心悸,怦然織。

不知過了多久,見南雪塵離開他的瓣,意識似乎還連忘返,陸行洲雙眼朦朧地盯著她出神。

「連親我都不敢??」

南雪塵挑著眼道,明明臉頰也紅得一片,話音卻依舊咄咄人,「陸行洲你說,你是不是小孩子?」

沒回答她,也沒管耳熱辣辣的酡紅,陸行洲只是傻傻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姐姐??」

「我好喜歡你。」

看著那雙離的桃花眼,南雪塵還沒反應上來,陸行洲就攬住她的後頸,不由分說帶著她再度湊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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