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狗血的強取豪奪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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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再動她一下試試!”
路景秋兇暴的狠話直接
引了整個餐廳的注意,可看著他那充血上頭的氣勢,一時間竟沒人敢過來拉架。
被路景秋捏住下巴,許錚被迫仰頭直視他,嘴還硬著,“我和我女朋友吃飯,關你姓路的什麼事!”
“呵。”路景秋冷笑,許錚還是那麼自詡正義
爆棚,“那你記住了,我管定了”。他指甲掐進許錚臉上的
,用力到泛白,聲音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是誰的人還不一定呢。”
“你……”許錚動著下半身,剛想發力,被路景秋抬了下眼皮,直接將他整個人反扣到地面。路景秋半跪在地上,膝蓋壓住他的小腿,一手扣住他的雙臂,另一隻手還抓著他的後頸,把他的臉往地面撞。
“怦怦”骨頭和地面瓷磚的沉悶撞擊聲響徹。
許錚稍微抬起臉就又被路景秋按著往地面砸,白潔的地板上,倒映的是路景秋暴戾的身形。
打鬥場面過於壯觀,眼見許錚就快被撞到不省人事,連心大聲驚叫著,起身想要阻止卻又腿軟,才邁開一步就顫顫巍巍跪到地上。
到洶湧的怒氣稍且緩解,路景秋才止了動作,食指在許錚鼻孔前探了探,忽然
到一抹熱
滴在指尖,拿過來看,才發現是血。但還好,許錚的呼
還在。直到把血漬在許錚衣服上揩乾淨,路景秋才起身走向連心。
還沒反應過來路景秋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兩人毆打的場景又那麼血腥,連心早給嚇懵了。她坐在地上,驚懼
加發著抖,頭髮凌亂,幾縷髮絲還因為薄汗緊緊貼在額頭上。
路景秋抿住
才勉強收斂了神
。他脫下身上的風衣完全裹住連心,手橫在她膝蓋窩上,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出門。
外面還在下雨,但路景秋來不及打傘,只能把下巴靠到連心頭頂讓她少淋些雨,再快步走到車邊。
路景秋打開車後門,把連心完全放到車後座上,連心還哆哆嗦嗦問著:“許錚…許錚他……”
“死不了,那麼多人在,會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的。”
路景秋摸摸她的頭髮,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乖,馬上就回家。”
路景秋繞到車前,開門坐到駕駛座上。
他起步很快,連心能明顯到車的大震動。她側身躺在後座,可以清楚看到車儀表盤上越來越高增的時速,和路景秋重重轟油門的姿勢。
他很焦躁、很不耐煩。
連心很乖,不出聲地哭著,眼淚順著山
到另一隻眼睛裡,又匯攏滴到座椅的真皮墊子上。“啪嗒啪嗒”作響。
路景秋一邊開車,一邊皺眉看著後視鏡,心疼得要命。
很快,十多分鐘後,車就抵達連心公寓樓下,路景秋拉好手剎,就立刻跑到後座,開門把連心抱了出來。她哭到全身都軟了,也沒反抗,頭就埋在他
口,沒一會兒路景秋衣服上就沾了一片溼澤。
連心也不是完全沒了理智,當倆人到了她家門口時,她一邊摸身上鑰匙,一邊叫路景秋放她下來。就算路景秋很不情願,也耐不住連心堅持。
打開門,連心把身上的風衣脫下來,遞給路景秋,“謝謝…謝謝你…今晚。”
“但對不起,我現在心很亂,想一個人靜一靜,我…我後面再好好
謝你好嗎?”說完,連心就進門,準備把門關上。
就在防盜門被推到只有一個狹隘的縫隙時,路景秋一隻手橫了進來,“
謝我?連杯水都不想給我喝一口?”
連心心軟了,但心底深處又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一定要控制住自己,要理
、要剋制。她一手抵著門,一手從拿起玄關上一瓶沒動過的礦泉水遞給他,“給你……”
路景秋接過水,就在連心以為他要走時,門忽然被他推開一個大縫隙,整個人直接鑽進來了。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關上,他把水又重新放到了玄關上。
沒料到他這個舉動,看到他高大的身影,連心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你…你還要幹什麼?”
“就這麼不想看到我嗎……”
聽到這話,連心的心更痛了,怎麼…怎麼會不想看到他?這四年裡,她只要做夢夢到他都會哭。她留意了學校的光榮榜,知道他去了京大學數學,從此,只要是和京大有關係的,她
官都分外靈
。還記得,大叄那年,學校邀請了某位教授做關於大數據的講座,在聽到人家自報名號是京大數學系時,她全身都開始緊繃、發麻。完全沒有聽講座的心思了,她看著教授的面孔就開始幻想,這個人是不是每週都給路景秋上課,批他作業,和他
……然後,在座位上難受得全身發緊。
本經不起這樣的拷問,連心聲音變得
動起來,眼眶又開始發紅,“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這裡,打攪我的生活……”
既像是控訴他,又像是在怪自己太脆弱,太不堪一擊。歲月靜好的假象可以被他一下子戳破。
路景秋苦笑一下,娓娓道:“今年暑假,我們高中同學聚餐,男生們喝高了,興致上頭時,汪肖
糊糊攀著我的肩說‘秋哥,高叄的時候,你小女友還幫我抄了兩個月的語文作業,就為了在你IMO出發那晚趕著去見你,讓我幫她主持了一個小時廣播,這妞可真傻啊’。”
汪肖這人賊得很,吃飯喝飲料什麼的
本不屑,能夠有實際
作的才看得上,提出這個過分的要求,連心還很老實地答應,整個四、五月,每天從醫院回到家都熬夜幫他寫作業去了。
塵封四年的記憶,終究還是被當事人親手打開了。回憶湧上腦海,那麼歷歷在目,連心哭到坐到了地上,手捂住嘴,也不敢直視他,嗚嗚說著:“都過去了……”
路景秋在她身前蹲下,“真的過去了嗎?”
他抱住她的肩膀,讓她直視著他的眼睛,“難道,你就真的要跟我劃清界限?和許錚在一起,跟他結婚,生一打孩子?”
連心肩被路景秋抖動著,哭得理智全失,“不…不知道…別這樣
我……”
不知道?
“你看清楚了嗎?他今天對你做了什麼?!”路景秋的聲音再次高昂起來。今天看到她被
到牆角,他都快把牙咬碎了,他從來都捨不得兇她一句話,又怎麼能忍受她被另一個男人肆意踐踏呢?
“連心,你就這樣狠心拋棄我了嗎?”
“等你有了孩子,多年後再在路上遇到我,是會裝作不認識,還是讓她上來打招呼,叫我一聲叔叔!”
連心搖頭,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連續的質問讓她
本招架不住,只能
噎著大哭。
看到她哭到發紅的臉頰,路景秋難受得肺都在灼燒,把她重重抱進懷裡,低頭去吻她滾燙的皮膚。
“對不起,寶寶,是我錯了,我不該兇你,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