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狗血的強取豪奪篇(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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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都沒有做過事,連心下面當然緊得像個雛。雖然他再難往裡進一寸,連心下腹仍然很充實,只有這一個頭都足以讓她的空虛大大緩解。

路景秋當然不滿足,探指去按她的陰蒂,揪著這塊軟發力。

“嗚……”連心立刻興奮到縮,把他龜頭得更緊了。

“啪”的一聲,路景秋手在她雪上一拍,“寶寶,是要你放鬆,不是夾我。”

這話刺得連心縮得更狠了。“嘶——”路景秋濃重息一聲,捏她股上的軟,“還夾!”

連心委屈輕哼,“我沒有……”

軟軟的音調差點讓他直接早洩,路景秋及時忍住,一把抱起連心,直接進了臥室。把她扔到上後,他又立刻跪上來,雙手大扯開她的雙腿,出深幽的花心。他看了眼頭的避孕套盒子,直接出一包。

知道即將發生什麼,連心不敢看,用被子完全蓋住自己,只留下半身在空氣中。

撕扯塑料袋的聲音發出後,路景秋的聲音忽然傳來,“他買的?”

“嗯……”連心把被子移開一點點,探出上半張臉看他,眼神不解。

路景秋遲鈍了好幾秒後,拉上褲鏈,又看了眼連心氾濫溼紅的腿心。花彷彿有意識一樣對著他收縮。太羞了,連心又把頭埋在被子裡,“別看了……”

突然,路景秋下,出了臥室,幾分鐘後才回來。他跪上,拇指撫摸了下連心溼淋淋的,把一個硅膠軟物放到她的花蒂,立刻,物體開始振動,陰蒂的神經被急劇放大。

“啊…啊……”忽然從平靜如水到海嘯洶湧,連心急劇尖叫出聲,眼淚花直冒,“拿開它!”

連心興奮到大腦都失去意識,大量粘從花縫析出,直氣,呼重得小腹張合明顯。夾著的物體還在振動,伴隨著噪耳的電聲,下身的刺依然源源不斷,路景秋又順著花蒂頭把東西直接進了口。甬道內的立刻附住它,被它振動得發顫。

路景秋手指也往內鑽,他一動,連心就得哼哼直叫。直到路景秋的手指將硬質物移到某處軟,連心的愉悅忽然被前所未有放大。“啊啊…哼……”開始不管不顧放聲高叫著。

聽到她的高叫,路景秋才若有所思點了下頭,“找到了,G點應該在這裡,寶寶。”

“嗚——”連心咬著被子輕哼,羞恥的眼淚啪嗒啪嗒直掉。

“乖,先用這個將就一下。”路景秋安撫似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連心刺太大,還忘我地在被子踹著腿扭動,忽然就聽到了“砰”的一聲關門聲。路景秋離開了?

連心體內的硬物還在振動,似乎是知道她快受不住一樣,物體多個點位的振動幅度開始變幻。察覺這個變化,連心猛地意識到,路景秋把跳蛋放到她體內,並且…還在遠程控。

連心把頭重重砸到枕頭上,怎麼也想不到小玩具會被這麼用到她身上。

等路景秋回來時,連心裹在被子裡,不知道高過多少次了,還趴在上,頭埋在枕頭裡又又難耐地泣。

路景秋走進臥室,就聽到連心細碎的呻,下腹的海綿體更硬了。幾步走到前,他一把掀開連心身上的被子,就看到她高到全身變粉的肌膚,還有單上的一片水漬。

“乖。”他把連心翻過來,把她臉上汗溼的碎髮拂到耳後,“寶寶忍久了吧?”他手又探到連心腿間,發現花都覆蓋完了整個大腿,還到了腳踝,簡直溼透了。連心一邊紅著臉躲他,下身還含著跳蛋收縮著。

“嗚嗚…快把這個東西拿出來……”

路景秋看了眼她口,嗯,已經被跳蛋振到完全開合了,暗紅的軟縫隙,像石縫一樣出汩汩水。他捏住線,還使了點勁兒,“噗”的一聲,就像是從真空中出物體,跳蛋便彈了出來,外面已經裹完了連心身體的,光澤十足。

他一指探進連心體內,攪動著開合的,趴在她身上問:“寶寶下面餓壞了吧?”

“唔——”下面的堵物被出,連心的水就像沒了阻擋一樣往下了一大片。

晶亮亮的又誘人,路景秋抬起連心的,躺在上,讓她坐到他的上。連心溼潤的腿心直接和他的腹肌摩擦,太溼太粘了,她只有手撐在他赤口,才能勉強不滑動。但路景秋的整個腹幾乎都已經沾上連心的溼

連心的花能很明顯地受到路景秋肌的紋理,小豆子又開始一一含。受到她私處的急劇收縮,路景秋下面硬得發疼。再受不住,他起身,讓連心坐到他的腿上,在連心的注視下,拿起避孕套子戴上。

認出這盒是全新的,連心紅著臉問:“剛才去買這個了嗎?”

“嗯哼。”路景秋不置可否,抓住連心的手去摸他的陰莖,笑得饒有深意,“因為,那盒不是我的size。”

連心隔著塑膠摸到他滾燙的柱身,以及上面盤錯節的青筋,耳垂泛紅,呼加重,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好大啊……

“哦……”

路景秋捧起連心的臉親吻,按住她的往他下面坐,“是不是比他的大?”

口最開始還吃不下他的龜頭,一是太溼容易滑,二是確實需要一點時間去咬合他的巨。咬合好後,陰莖頭就如破竹一般全部捅進她的甬道,直接頂到了宮口。

“嗚——”就像是被劈開一樣,連心又又怕,本不敢再動。

“還沒回答我呢,寶寶。”路景秋把連心雙腿環到他的上,狠狠往上發力。

“啊…啊……”連心被得眼淚花直冒,太沒安全了,只能緊緊勾住他脖子,軟軟地貼到他口,“輕點吶……”

“啪”,路景秋打了下她的翹,以懲罰她答非所問。

“你的…你的……”連心雙腿叉著夾住他又被刺了一灘到他小腹上。

“誰的?”

“路…路景秋的。”

聽到稱呼,路景秋開始明顯到不悅,他才不想止步於此。把連心平放到上,他的陰莖還裡。路景秋把邊被遺棄的跳蛋再次拿了過來,貼到連心的花蒂上,按動按鈕。

“滋滋……”,跳蛋以最大頻律開始、振動連心的花蒂。而他還把連心的雙腿架到肩上猛力送。

“寶寶,叫我。”

“嗚…哼…啊啊……”口被滿,小豆子還被動得一開一合,這比剛才單獨夾跳蛋刺太多,連心受不住,水又稀稀疏疏出來了,靈魂出竅似要到達天堂。

“哥哥…哥哥……”

遠古的記憶還是這麼清晰,上那些事最有默契的就是,對對方的愛稱歷經多年仍然可以記得清清楚楚。

聽此,路景秋的情緒稍稍緩解,眉頭舒展,但心底仍有一絲不滿足。他再次狠狠頂她,故意出花口,只剩一個龜頭,又重重進來。

“啊…啊……太…太深了……”連心覺得很委屈,明明都照做了,他還是不放過她。

“不叫這個。”

“嗯……”連心惑了,眯著眼望他。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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