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媽是豪門大佬的白月光 第1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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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走來的步伐從來都是堅定的,不見一絲猶豫。

“你怎麼來了。”鄭晚在聽到那幾個女生討論大叔有多帥時,壓就沒想過會是他在外面等候。

她以為他們還要維持這樣的狀態好幾天,他不知道,在看到他的那一剎那,她波瀾不驚的心突然跳動得很快。

嚴均成好像之前的爭執並不存在一般,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手袋,沒碰那個保溫桶,言簡意賅地回:“天氣預報說晚上有雨。”

具體什麼時候下不知道。

這場雨可能來得及時,沉悶的男人需要一個臺階。

鄭晚忍俊不,她也自然地挽上他的臂彎。

走了沒兩步,果然飄了雨絲下來,嚴均成打開傘,兩人悠閒地躲在傘下。

“剛才聽到幾個女生在討論你。”鄭晚輕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討論你。”

嚴均成壓就沒注意過別人的目光,聽她這樣說,也只是「嗯」一聲。

“你還記得我們唸書那會兒嗎?你總不愛打傘。”

不怕雨淋不怕曬的少年,桌肚裡卻永遠放著一把傘。他不喜歡突如其來的糟糕天氣,他擔心喜歡的女生會淋到雨不開心。

他的好,如同牢牢封鎖的陳酒,一旦她再次靠近,也會為之沉醉。

鄭晚放慢了腳步,偏頭看他,“有你真好。”

不愛打傘的人,總為她備著一把傘。

不懼雨淋的人,卻記著天氣預報拿著傘來接她。

嚴均成極淡地笑了一聲,“一年四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願意當兩天的瞎子聾子。”

兩天而已,算得了什麼呢?

他是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舍兩天得三百六十三天,有何不可?

擦不掉陳牧的痕跡,他也沒輸。

正如陳牧用了十二年,也沒能阻止掉她在看到桃汁時想起他,玻璃桌板下的照片也沒取出來。

鄭晚微怔,回味之後,也不由自主地笑。

“但是瞎子聾子傻子,他會有一些脾氣。”他說,“我這個人你知道的。”

無法冷若冰霜,也無法溫柔包容。

他只能當自己,因為最初他在她面前就是這個模樣。

“知道。”鄭晚乾脆停下腳步,主動伸手圈住他的

我知道你的嫉妒,知道你的愛意,更珍惜你的妥協。

嚴均成卻很意外。她臉皮薄,哪怕在學生時代,也從不輕易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抱他,低聲揶揄:“你不是說在外要端莊嗎?”

“是我情不自。”

一句情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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