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後攻了殘疾大佬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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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雲崢這裡從沒佔過上風也罷,傅海山沒想到餘鶴同樣牙尖嘴利,表面上客客氣氣,說得話卻跟軟釘子似的,乍一聽是好話,仔細琢磨倒像是諷他兒子沒出息。

現下傅雲崢一錘定音,旁人便不敢多說,今傅雲崢脾氣已然算好的,說到底還是看在他姐生宴的份上,要在平時,說到‘留後’時便撂下筷子走人了。

飯吃到一半,便進入冗長無聊的敬酒環節。

有遠親帶著剛剛大學畢業的小輩到傅雲崢面前,請傅雲崢在公司裡給安排個職位,小輩恭敬地稱傅雲崢‘小叔’。

傅雲崢穩重矜貴地點下頭,一家子的欣喜言表,圍著傅雲崢說了不少好話,還誇餘鶴是儀表堂堂。

晚宴時間越久,餘鶴越能瞧出傅雲崢的不耐煩,面容如霜似雪,笑意不及眼底,盛氣凌人,引人生畏,素裡和他說話湊趣膩的傅雲崢就像是另一個人。

傅雲崢的權勢與地位凌駕於眾人之上,是傅家說一不二的掌權人,人們畏懼他、忌憚他,既想從他身上撈到好處,又偏要裝作關心敬重的模樣。

每一個人的情都那樣真實而虛偽,演技卓爾又拙劣。

餘鶴清楚,他若不是坐在傅雲崢身邊,這些名利場上的高貴人遇見他是連話都不屑和他講的;傅雲崢也同樣清楚,若不是他牢牢穩坐掌權人的位置,以實權參與控制每一個公司的重大決策,這些親戚也斷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傅雲崢父親剛去世時,他曾見過這些人的嘴臉,他母家是海外華僑,生意不在國內,一時幫不上什麼忙,父親一死這些人就變了態度,十分彩。

還有他剛剛出車禍的時候。

念及此處,傅雲崢眼神愈發寒冷。

*

待到莊園內重新恢復往靜謐,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傅茹蘭一家離開後,傅雲崢臉上的倦意不再掩藏,撐著頭半靠在輪椅上待章杉:“除夕叫他們去老宅辦吧。”

章杉應道:“傅先生早點休息。”

終於回到二樓臥室,餘鶴正要將傅雲崢抱進浴缸,傅雲崢卻忽然攥了一下餘鶴前襟:“小鶴,我想用衛生間。”

這一晚上,傅雲崢始終沒有去衛生間,也沒怎麼喝水,旁人敬他酒,他大多是端起酒杯意思一下,就連傅茹蘭和他碰杯,傅雲崢也不過是象徵地微抿,酒而過,並不暢飲。

餘鶴側頭親了傅雲崢耳廓一下,架著傅雲崢扶他坐好:“那我出去等你。”

聞言,傅雲崢手指驀地蜷縮起來,突兀詢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餘鶴轉過身,臉上出幾分恰到好處的詫異:“知道什麼?”

傅雲崢直視著餘鶴的眼睛,很平靜地說:“知道椎損傷會對膀胱功能造成影響。你把毯子蓋在我腿上,聽到我要用衛生間還主動出去......這很不尋常。”

餘鶴心口一緊。

傅雲崢太聰明瞭,擅長從細枝末節中推測出結果,他不想騙傅雲崢,便點頭承認,返身回到傅雲崢身邊:“額,沒關係的,都得醞釀一會兒。”

傅雲崢皺起眉,緊緊盯著餘鶴臉上的神情,似乎在判斷餘鶴對此的看法。

餘鶴眉目和煦,他喝了酒,眼神明亮中又透出一點不大聰明的呆萌,理直氣壯的樣子彷彿並沒有理解‘膀胱功能造成影響’的具體意思,就好像只是全世界的男人都需要醞釀那樣。

此醞釀非彼醞釀。

半晌,傅雲崢緩緩開口,語氣有種說不出的頹然:“不一樣的,這是神經障礙,情緒緊張的時候會不出來。”

餘鶴握住傅雲崢的手,安撫地笑了笑:“都是這樣的,我緊張的時候也不出來,我一般給自己吹口哨。”餘鶴吹了一聲口哨,依舊沒把那難以言說的病症當一回事,很自然地跟傅雲崢說:“以後我也幫你吹。”

傅雲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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