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擺爛後攻了殘疾大佬 第9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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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們現在也水火不容,餘鶴從沒見過比餘清硯更愛管閒事的人。

真的煩。

都說亂世殺聖母,依餘鶴看要是真到那一天,就該先殺餘清硯。

自己身體都不咋地還想著給餘世泉捐腎,瘋了吧。

有那麼深的親情嗎?

看完病,走出醫院大門,餘鶴一邊翻看報告單,一邊數落餘清硯:“你可長點心吧,我真服了。”

餘鶴把診斷證明扔到餘清硯懷裡:“二十歲貧血貧到心衰,就這還不吃菠菜呢?還要捐腎,你這肯定不可能符合捐獻條件啊,趕緊把這個找死念頭給我打消了。”

餘清硯攥著報告單,賭氣道:“那你就少氣我,我還能多活幾年。”

餘鶴低頭看餘清硯的心臟彩超:“少往我身上轍,這不可能是氣的。是因為貧血導致血載氧能力下降,供氧量不足,身體覺到缺氧,心臟就會使勁兒跳,加大輸出血才能把血氧量提上來,多好的心臟也不能這麼使啊?”

心臟就好比是一臺機器,正常的機器一泵就夠的血氧量,貧血的人得兩泵三泵,這會極大加重心臟負荷,導致心力衰竭。

餘清硯把餘鶴手裡的報告單都拿回來,往袋子裡一:“醫生都說了輕微,你不要小題大做,好像我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餘鶴看向餘清硯:“心衰死亡率可高啊。”

餘清硯笑了一下,無奈道:“能不能盼我點好。”

餘鶴轉頭往前走,切了一聲:“不是你盼我被傅雲崢家暴的時候了。”

餘清硯在後面白了餘鶴一眼:“記仇。”

餘鶴招手叫了輛車,又把餘清硯推上去:“明天來我們班找我啊,我讓我同學給你抓服中藥吃,你這貧血貧的太嚴重了。”

餘清硯扶著車門:“你去哪兒啊?”

餘鶴說:“我都二十了,還能走丟了?你少點心,對身體好,回去吧。”

關上車門,出租車紅的尾燈亮起,開走了。

餘鶴站在醫院門口,實在不想坐車,就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四月末的奉城天氣已然轉暖,不冷不熱,正是氣溫怡人的好時節,路邊柳樹擦出綠新芽,柳枝柔韌纖長,在微風中婀娜。

路邊綠化帶的草坪一片蒼翠,月季花悄然蓬,彷彿是一夜之間盛放,為萬物注入生命,喧囂的人世欣欣向榮。

餘鶴在奉城住了十九年,對這裡很是悉。

沿街慢慢走著,他想起他在餘家住的時候,放學不願意回家就和同學在街邊溜達。

餘鶴的朋友很多,剛放學時,身邊能聚集十個八個朋友都不算多。

他們穿著藍白的校服,行走在奉城的風中。

到秋,從冬到夏。

走著走著,他身邊的朋友們會先先後後接到家裡的電話,催他們回家吃飯。

朋友們放下電話,滿臉煩躁地抱怨家裡管的太嚴,然而青蔥的少年終究還是不敢跟家裡叫板,只能跟朋友道別,約定明天再見。

一個兩個,朋友們就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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