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文中拯救alha女上將120羨慕,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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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黎早聽出門外有人走過來,此刻倒不是驚訝別的,唯獨詫異這孩子的年齡——老蘇才比他大五歲,兒子看著卻差不多已經要成年了。

接下來,他順著老蘇剛才的話,回頭看向門口,見出聲的是一位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便笑著問了聲“嫂子好”,又簡短做了個自我介紹。

女人應當是才發現屋子裡有客人,聽到周黎開口,表情很明顯閃過侷促。乾巴巴打了個招呼,她剋制著步伐,慢慢走到老蘇身旁挨著坐下,柔聲對著周黎抱歉道:

“孩子不成器,見笑了。”

一家叄口於是坐到了一起,夫倆一個獷一個柔美,卻意外的有夫相,兒子長相取了父母的長處,顯然是愛情的結晶。此情此景簡直和美到了刺眼的地步,直看得周黎嘴巴發酸。

知道同人不同命,但可以不同到這個份上麼?人老蘇再過個大幾年都能做爺爺了,自己連女朋友都還沒追到手。

他這邊正酸著,那邊少年再度開了口,因為知道自己在爹媽面前已經失了信譽,便將目標轉向了周黎,他焦急喊道:“叔叔,這次我真沒撒謊,你信我,這絕對是樁大買賣。”

周黎難得來了幾分興致:“是什麼大買賣?”

“前幾天,我揹著我爸媽去了附近土著一個賣舊物的集市,在那遇見了——”

聽兒子舊事重提,老蘇也發了火,一拍桌子道:“閉嘴,別在你周叔叔面前丟人了,那點子破事還忘不掉了?讓你好好學身手將來自己去報仇,你倒好,天天變著法地撒謊騙人,有沒有點骨氣?”

“我不說那男的了!我這次要說的是他身邊跟著的女的!那女人聲音和新聞上剛報失蹤的十七皇女一模一樣!”

周黎的臉霍地就變了。

少年以為他意動,心下一喜,語氣裡帶著一種天真的惡毒,忙道:“周叔叔,帝國給十七皇女消息提供的懸賞是一千萬信用點,我不要賞金,你幫我砍了那男人的一條腿好不好?”

周黎已然沒了哄小孩的心情,只趕忙打開光腦查看新聞,果然看到一條十分鐘前的消息——近已經查實,原本在巴納星的十七皇女實際是個冒牌貨,真正的皇女殿下已失蹤多,帝國政府一方面責令巴納公國給予解釋,一方面發出了搜尋十七皇女消息的懸賞。

看似理由通順,又隱隱透著怪異。

腦中瞬間充斥了各種猜想,全是羅放現在可能的不妙處境,周黎下意識就拿出了審俘虜的語氣:“你先把前因後果仔仔細細給我說清楚,什麼細節都不許漏。”

見周黎這幅模樣,老蘇便大致猜出了他的心上人正是那位失蹤的十七皇女,於是不再攔著,等兒子把那天的情況仔仔細細地複述了一遍,又由著周黎盤問了些細節,才讓子把他領了出去。

客廳重歸於安靜,看著低頭不語的好兄弟,老蘇問道:“怎麼樣,有頭緒沒有?”

“疑點還是太多,尤其那男人還叫她妹妹,可能是她母親那邊的兄弟?”周黎搖搖頭:“我總覺得帝國也瞞了什麼,說句老實話,帝國那個皇儲我聽朋友說過,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主,當初他大張旗鼓抬舉羅放我就奇怪,現在又出了事——”

他眉頭緊鎖:“這消息我想不上報帝國,自己先去看看再說。”

“那好,用不用我帶人幫你?”

“不用,那男人顯然是老江湖,恐怕鼻子很靈,人多了被發現了反倒容易出事,”

“那——我和那片區域的地頭蛇有幾分情,陪你去打探打探,如何?”

這確是必要的準備,周黎於是沒再拒絕,而是盯住老蘇的臉,很鄭重地道了聲謝——如果不是有這位老友在,他恐怕還要兜幾個大圈子。

老蘇嘿嘿一笑:“咱倆什麼情?用不著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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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放這幾天所過的生活,只有用荒兩個字形容才算貼切。

演戲,大家都在演。

曲夜謝沉淵要演做下自私選擇後的愧疚與沉,羅放要適時表現出情勢人的無可奈何,十一則又開始裝他的好哥哥——和妹夫一起妹妹的好哥哥。

而在這層層壓抑之下,做起愛來也就格外烈。

事開始時大多沒什麼預兆,也許只是某一位摟住她親吻,但情到濃時,另一位就會從身後貼上來,鉗著她的,抓著她的肆意捏。而當她軟得不成樣子,第叄位就會鑽入她裙下,用撥那已然溼噠噠的秘地。

在這樣的夾擊下高過一次後,他們就會抱著她去到誰的房間,開始更細緻地將她拆吃入腹。

大家都戴著假面,唯有在這一刻放鬆。

當被得暈暈乎乎不知天地為何物,羅放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想法有多天真多離譜——這本不是一加一加一等於叄的問題。

親吻和愛撫密不透風,這位了,那位就填補進來,不給她留一絲息的餘地。再加上alpha的體質過人,持久力強到可怕,有一次,十一做著做著接到消息要出門,回來時發現事還沒結束,本就沒熄的慾火於是重燃,他也不去卸易容費時間,就頂著一張別人的臉重新加入戰局。

這麼一場下來,羅放只覺得身體都彷彿不是自己的了,高和快都成了概念,一切快樂都體會不到——偏生十一來了些好藥,下面無論被怎麼也是清清,不腫不痛,之前的瘋狂彷彿不過是幻覺。

這種巨大的反差簡直要將她瘋。

之前本以為難熬的晚上反倒成了歇息的好時機,她撒個嬌賣個軟,哭哭啼啼說兩句他們都是壞人還是你好——這套是通吃的,連謝沉淵也不能免俗,再幫著枕邊人用手出來一次,好歹能舒舒服服睡上一覺。

但這麼一覺睡到天亮,夜晚的一切溫柔體貼就重又歸零,叄個alpha共同擁有一個omega,天中的排他本能需要發洩,又不能大打出手,就只好在她身上較勁。

這種較量當然不會被說出口,只在暗中進行,他們表面和氣,內心卻計較著算計著,誰能讓她高的次數更多,誰能讓她高得更快,或者誰先讓她吹出來。

爭鬥沒有意義沒有贏家,受傷的永遠是羅放和她脆弱的小身板。

體上的疲勞磨損有補劑吊著,但神上的疲憊卻沒有任何神藥能夠立刻治癒,幾天下來,羅放心中某句呼喊出現的頻率直線升高——

周黎,你怎麼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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