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肉文中拯救小白花女主6綻放(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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叄天的假期裡,杜明倒也並非一直拉著羅放白

事之外,他包攬了洗衣做飯拖地洗碗等一系列工作,勤快得羅放都有些汗顏。不過男人的手藝的確不錯,遠勝自己僅僅把食材到不難以入口的水平,她也就樂得享受男人的服侍。

等到開了學,羅放每天早出晚歸,杜明更是安心在家做田螺姑娘,只等羅放寫完作業,偶爾吃吃豆腐,用少女的小手解解饞,此外再沒做什麼過分的動作,幾乎算得上是規規矩矩。

但羅放知道,杜明絕不是真的改了,狼就是狼,怎麼會吃一直吃素呢?

就這麼又拉拉扯扯了小半個月,熬過了調休,又到了週五。羅放照常回家,一進門就看到男人已經做好了一桌的菜,菜之豐富,顯然與自己買的青菜土豆之類無關。男人正坐在桌邊打電話,見她進來,趕緊和那邊斷了聯繫。

羅放沒有發問,而是默默放好書包,脫下校服,等男人主動坦言,這麼沉默了約有半分鐘,杜明果然開口:

“明天我就要走了,放放。”

羅放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卻也知道男人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好,因此仍然閉嘴,等著男人接下來的話。

明對她這副模樣並不意外,這丫頭除非到了上,否則平時就是死水一潭,休想從她嘴裡聽到半句軟話,只好張開雙臂,無奈笑道:

“放放,過來。”

羅放有些遲疑,站在原地磨蹭了兩分鐘,最終還是走過去,乖乖坐到男人腿上。她的順從顯然讓男人滿意,杜明一下一下動少女的馬尾辮,接著發問:

“放放喜不喜歡哥哥?”

明顯然是有意賣可憐,做出一副彷彿被少女拒絕就要心碎的情態來。男當前,羅放很難說出拒絕的言語,但要真把喜歡說出口,又未免有崩人設的嫌疑,因此只盯著桌子,輕輕點了點頭。

明嘴角笑意更盛,他親親少女的角,誘哄道:“那接下來都聽哥哥的安排好不好?”

少女沉片刻,顯然也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輕頷首。

明大喜過望,喜滋滋地抱羅放上了

他用手指勾勒少女的面龐輪廓,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惋惜:“可惜……”

羅放自然不會去問他在可惜什麼,男人也沒解釋清楚的打算。

可惜了半天,杜明總算搖搖頭,低頭輕輕吻上羅放的。他少有這麼溫柔繾綣的時候,很耐心地用舌尖勾勒少女的形,直到那兩片軟完全溼潤,才輕輕探入少女的口腔,引導她與自己共舞。

羅放很不習慣這樣的杜明,平時的他總是暴地強迫自己接受他給予的快,如今換了一套風格,卻反倒更令自己招架不住。

衣服被輕輕剝下,隨之細密撒下的是男人的吻和愛撫,卻只在雙之間連,快自然是有的,然而十分有限。杜明好像在品嚐最美的佳餚,要將美味留到最後。

等少女終於在自己身下化成一灘水,杜明才終於進入正題,手指緩緩向下,探入那早已溼的花徑,稍微兩下,少女就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

“小娃。”他取笑道。

明也嘆於自己的耐心,明明下身已堅硬如鐵,多天來積累的慾望幾乎已經把自己瘋,卻還是能按部就班做好前戲,待確保少女的小溼滑到足夠承受接下來的愛,才戴上套子,將自己的器抵到那微張的小口。

他這東西生很得佔便宜,明明沒多潔身自好,卻還是淺淡的顏,形狀也不特別猙獰,如果不是真抵在了口,羅放也覺不出那尺寸是多麼離譜。

離譜到哪怕被情慾衝昏了腦子,她還是下意識想往後退。

“害怕了?”男人牢牢按住羅放的,制止她後退的動作,而後輕笑一聲,吻了吻少女的臉頰,柔聲安道:

“放放別怕,這些天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有哪天沒讓你舒服?”

“抱緊我,別逃。”

他說著沉下身,碩大的蕈頭一點一點沒入女孩那處細小的花徑,羅放怯生生看著自己的小慢慢把那東西進去,下身雖有酸脹卻也生出異樣的滿足來,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明見一切順利,也長舒了一口氣,即便少女那處緊緊帶來的快令他幾發狂,卻還是保持緩慢的速度推入,直到到那層薄薄的阻礙,才終於一狠心,用力頂入。

羅放第一次經歷愛,但杜明前戲做得到位,痛也就是一瞬,因此她只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短短地尖叫了一聲,就再無不適了。

體內頭回被充實地填滿,她忍不住縮了縮下身,卻聽到男人輕輕了口氣,羅放循聲望去,忍不住下意識抖了抖——杜明的表情幾乎可以稱得上猙獰。

“我說放放,你是存心叫我丟人不成?”

明知道自己此刻的面貌不太好看,但他實在沒多餘的力氣來控制表情,這小丫頭的既緊且溼,內壁上的軟層層迭迭,像條條小舌頭,大概真是什麼天生名器,只是忍住不,就要花好大的力氣。

羅放卻有些不耐,她好容易得了這可心的玩具,怎由得男人不動,當下自己由著本能,小幅度地前後動作起來。

明哪裡忍得了這個?他咬牙切齒扔下一句“這可是你自找的”,終於不再壓抑,掐著羅放的,隨自己兒前後送起來。

男人最開始還能記得告誡自己輕些,別傷了小丫頭,得了趣後卻再也顧不得這些,像剛沾女人的傻小子一般,每一下都恨不得頂到最深處。

羅放又扯著嗓子咿咿呀呀得呻開了,她有氣無力地攀附著男人的臂膀,只想在這無邊慾海中給自己找一個錨點,白柔軟的兩隻房隨著男人捅入的動作晃出一陣波,光是這視覺衝擊就足夠要了男人的命。

“欠的小妖。”杜明低聲罵道。

他將羅放從上抱起,雙手穿過少女的腿彎,最後握住她的。羅放雙腿剛在男人手臂上掛牢,他就開始試探著送下身。羅放無法,只能軟綿綿環住男人的脖子。

她如今後悔了。

換了姿勢後男人每一下都頂在她的點上,炫技似得展示自己的力,進出之間就帶出一股水,不過才了幾十下她就去了一次,身子抖得篩糠一樣。淅淅瀝瀝地將水噴了一地。

明終於心滿意足,哪肯輕易放過到手的寶貝,他忍住意,一下下得更深更狠,只巴不得把這小人死在自己的上。

羅放沒有說不的餘地,做到最後,甚至也失去了說不的力氣,她只能無力攀附在男人口嚶嚶地哭,嘴裡偶爾吐出幾個單字,卻完全連不成有意義的句子。

這幅慘兮兮得樣子毫無疑問取悅了杜明,可他也知道只有如此才能餵飽這小娃,不然何以他每一次出,那張小嘴都極力挽留,再入時,又絲毫不推拒。

“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找到最適合的姿勢後,杜明開始說起葷話來。

“哥哥的大得放放舒不舒服?”

“喜不喜歡哥哥?”

“長大嫁給哥哥,每天都有大吃好不好?”得不到回應,杜明就權當羅放默認了。人的自我欺騙總是很容易的,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才是小姑娘的真命天子,除了自己,還有誰能不辭辛苦忍辱負重餵飽這蕩的小東西?

等羅放高到第叄次,杜明才覺得差不多了,終於不再強忍著不,他器,把意識濛的少女放回上。摘掉套子,將雞巴擱在少女的溝裡,用那兩團生生的包裹著送起來。

明當然也知道進去,讓羅放懷個孩子是綁住她的最好方式,但這樣欺負一個孤零零小姑娘,哪是人做能出來的事?他又實在想讓小丫頭粘上自己的氣味,因此只好想出這麼個折中的法子。

送了數十下,杜明身子幾不可見得一顫,是總算了出來。積蓄已久的噴了羅放滿身滿臉,看著完全沾染上自己氣味的少女,他心中的憐愛之情幾乎要滿溢出來,是一刻也不想離開她身邊。

然而外面的爛攤子終歸要處理,不然別說自己,就連這小丫頭也會惹上無盡的麻煩。

明看著意識渙散的羅放,心裡的萬般不捨最終化成一個落在角的吻。

“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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