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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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到了分別之際，李望聲有點急切，“卓霜，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那雙動人的眼睛急急地看過來，莫名讓人想到小狗，裡面的祈求顯而易見。

“過幾天就開學了，下學期很重要，我覺得你能考得不錯，上個很好的大學！”卓霜說著祝福的話，這是她真心的想法，李望聲雖然比不上她，但仍然實力不俗。

李望聲的五官可愛的糾在一起，表情是甜的，吐出的話語卻飽含著委屈：“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真的沒有別的要對我講的麼？”

他走進一步，平視變為俯視，深深地凝著卓霜，仔細地觀察她臉上的微表情，看有沒有愛自己的痕跡。

“嗯…最近好像沒發生什麼事吧！”卓霜故作思考狀。

“不是啦！我們今天不期而遇，這是多麼大的緣分，你難道沒有為命運的安排而開心嘛？”李望聲像站在舞臺上詩朗誦，他抑揚頓挫地講出一些愛語。

“這樣大的城市，為什麼那麼巧合，我就看到了你，那條街上那麼多人，我只看到了你！我們的情這麼好，我每天晚上都在思念你，雖然你很忙，但我知道，你對我也是真心的。”因為知道反正也得不到回應，於是問句變成了陳述句，他刪掉了後面的“對嗎？”

卓霜今天早上的神清氣不能不說和昨晚的滾單沒關係，她也沒有打斷，也沒有否認李望聲的說辭。畢竟之前她就有想過，李望聲給自己加的戲也不少，他自願甘願沉溺其中，她還何必去戳破呢？而且這戳破了，也只會讓兩個人都尷尬。

卓霜含笑看著李望聲，這給了他勇氣，他再上前一步，低頭想索求一個吻。

他也知道，卓霜向來不喜歡這些，所以他很快地，在卓霜的側臉上蜻蜓點水一樣輕輕觸碰了一下。

然後迅速地縮回自己的原位，雙手背在身後，低著頭。明明是冬天，熱意卻上湧，耳都紅了個徹底。

他抬起眼偷瞄著卓霜，兩人明明更親近的行為都做過了，現在還為這樣初級的、純情的親吻而臉紅。

卓霜的側臉上只餘李望聲乾燥的、柔軟的嘴的觸，還好沒有口水遺留在上面，否則不論如何，卓霜也一定會翻臉。

她覷著李望聲“下不為例。”聲音不甜也不兇。

李望聲卻快樂地笑了，這也算是在革命路上邁出了一大步。她們的往還是和普通人太不一樣了，別人都是先互相心動、在互相試探、然後一步步走進，由淺入深、由表入裡。她們卻是在點頭後就迅速上，沒有一個身體悉的過程，就直接負距離接觸了。

他當初是為此而欣喜又為此而憂愁，一方面慶幸自己的乾淨，另一方面又自卑自己的無措。

第一次卓霜將手放在他的丁丁上時，他害羞地都顫抖了，覺得好癢，好麻，是身體上的麻。

後面卓霜給了他時間，也詢問了他是否要繼續，當時他就想，一定要繼續，要做完，要卓霜留下個印記，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一定要繼續！

所以後面他在廁所克服內心的恐懼，講實話，卓霜是對的人，但他從小到大都是別人口中的鄰居家的孩子，小半生安安分分，逾距的事情是半點不做，現在要出自己的第一次，不論怎樣，他內心都有一些忐忑。

後面他從廁所出來時發現卓霜已經穿戴整齊了，她說“我覺你沒有準備好，還是下次吧。”聽到這話，李望聲當即就不管不顧了，所有憂慮拋之腦後，事成之後，他前所未有地有種安全、歸屬、幸福。

在這樣豪華的酒店，這樣柔軟舒適的榻，連地板上都鋪著一層細密的毯子，還有卓霜細膩的肌膚下隱隱的力量，似乎空氣中都帶著水果的香氣，看著天花板上覆雜繁華的燈，李望聲心裡想，這樣的生活才是他夢寐以求的，他兢兢戰戰的前半生不就是為了這個麼？

所以要抓住卓霜，一定要抓住！

“好吧，那我就陪你到這裡啦，我也回家了。”李望聲一步叄回頭地離開。

她們都沒有看到，在二人相對而站，默默無語時，一輛全黑私家車擦肩而過，車上的柏清目光狠毒地看著李望聲，他手中也攢著早點，轉而又柔情地看著卓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