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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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望聲注意到周圍沒什麼人，他壓抑已久的憤怒噴湧而出，“柏清，你這個噁心的小三！你憑什麼這樣講我，我才是她男朋友，我當然可以過來。”

是憤怒給了李望聲勇氣這麼說，卓霜已經好久沒聯繫他了，其實他心裡也很沒底。

柏清對他的虛張聲勢看得清楚，走進他，昂貴的西服彰顯他的身份，和清貧的李望聲形成鮮明的對比。“是嗎？那我把她叫過來，你敢當著她面說這話嗎？”

柏清目挑釁，他知道兩個人註定分手，現在高中已經畢業了，李望聲的白夢也該醒了。

“望聲，柏清，你們怎麼呆在這裡。”卓霜適時地出現，招呼兩人去那邊熱鬧的地方玩。

李望聲看到光鮮亮麗，身著華麗晚禮服，一手拿著高腳杯的卓霜，她巧笑倩兮地看著自己。一種深深的自卑從心底泛起，他難堪地低下頭，倔強的側臉透出他的不開心。

柏清裝作驚喜地回頭，“卓霜，祝你18歲生快樂。”他來到卓霜身邊，兩個人就像金童玉女看著相當般配。

他親暱地貼近卓霜的耳朵，用三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去巴黎拍下了海瑞溫斯頓的灰之光，做成了一套首飾，非常漂亮，我覺得它很配你現在這身裙子，另外我自己也給你做了甜點，一定要今天吃掉呀，不然口就不好了。”

他一連串說完，然後看向李望聲，不論是物質還是心意他都表達到了，他倒要看看李望聲還能給什麼！

李望聲在窗戶邊難堪到了極點，他的雙手絞在一起，十指頭像一團麻線，沒有頭緒。他有準備的禮物，但現在也確實拿不出手。

“卓霜…”他只能無助地看著卓霜，表情泫然泣。

這是卓霜第一次對李望聲使用的把戲到不耐，這是她的成人禮，是萬眾矚目的成人禮，本該開心愉快的一天，而李望聲卻縮在角落等著自己去安。

自己都沒怪他不請自來，他還在這裡觸自己的黴頭。

她面上端起笑容，內心卻已然冷漠，“沒關係，我還有別的客人要招待，先去那邊忙了，你可以去後面吃點東西。”

說完便走了，柏清跟著她身後，卻扭過頭一臉得意地看著李望聲，隨後就將注意力放在今天的女主人身上。

偌大的展廳就好似沒有李望聲的安生站立之處，他看了看四周都是不認識的人，就算是同班的同學，以往的冷漠關係也讓他卻步了。

他侷促不安的呆在那，腳下像生了一樣，不合身的西服也讓他看著可笑起來。

後面他倉促的躲進衛生間，呆在裡面好像才能平靜一會兒，他不知道怎麼了，是他表現得不好麼？對，對，是的，李望聲喃喃自語，他今天的表現糟透了，不應該和柏清那個賤人對嘴，應該一早就練習卓霜的。

而卓霜呢，她只是忽然覺得沒意思，自己的戀愛談的就像過家家，而成年人的世界是多麼的五光十，她和李望聲之前的情在這樣的世界面前顯得太蒼白了，太無趣了。

當然也有少許的溫情，可更大的世界展開在卓霜面前，太多的美好可供她選擇，這些溫情不值一提。

柏清看著卓霜面慍，內心喜滋滋的，他知道李望聲完了，雖然覺得這樣的戰鬥過於簡單，他才稍微試探下，卓霜竟然就厭棄了李望聲，讓他有種不戰而勝的覺，但無所謂，結果最重要。

卓霜其實對柏清也沒什麼情，她允許他仍在身邊只是因為他沒有犯錯。

她去探索更大的世界的時候，柏清可能是阻礙，也可能是擋箭牌。

她來到葉母的身邊，嘴角勾起微。

葉母一手拉著她，兩隻碧綠的玉鐲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來，你看看這是你徐阿姨徐叔叔，他們的兒子在哈哈佛上學，之後你去國外了，可要多像你徐哥哥學習。”

柏清聽到這話臉一變，什麼意思，這是要湊合他們，拉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