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部分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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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而言作真正研究工作的科學家則屬於“必然早衰”的族羣,長時間的工作時廢寢忘食,工作環境對生理的影響,以及腦細胞被超過常度的使用,都令科學家的衰老週期遠短於其他人。在廖氏的資料庫中有相當多這方面的研究報告,有些是收集來的,有些則是親自作的調查,不過由於科學家這類人不屬於他們經營的區域,故資料遠較其他類別為少。
此外就是比白領、金領更高階層的真正高層管理者人才,如景茹、景思明、高仁文和廖父本身這一級,因為考慮的事情已經不再侷限於自己一個人,腦力的消耗遠遠超過尋常職員。不過同時也因為智慧比一般人更高,同時還未達科學家那種痴
於研究的程度,因此能保持比較清醒的頭腦,看清自己的處境。這一類人很多會採取一些措施來鬆弛自己的身心,讓疲勞儘量減少。
直看到這地方時我才明白為何廖家會與外界相隔到連司機都住在別處的境界,那正是廖父為自己放鬆身心所設計的方法。家庭,確是鬆弛的最佳方法。
廖氏人力的經營區域,主要就是普通勞力工人、各種
澤領口級的職員和高級管理者,其中又以末兩項為重中之重;而事實則證明廖氏的做法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通過對人才“返還式”作法,廖氏可以通過接收各公司本來人員,再對之加以嚴格和有效的培訓,提高其本來能力,然後送返原公司;另一種作法就是如通常的培訓班,將社會上各種無業、失業或對現業不滿的人羣進行分類培訓,然後為之量身推薦工作單位,或者不推薦,讓受訓者自己再到社會上找新的工作。兩種模式的合二為一,為廖氏賺來鉅額的收入和市場份額,以及良好的名譽。
如今的廖氏,正是如
中天。廖父更準備在年後就申請上市,為公司的進一步發展墊基。不過實際上依照我看過的資料分析顯示,廖氏五年前便有上市的實力,但身為近乎“獨裁”的老總廖原靖一直堅持穩打穩拿的手法,加上政府對上市名額的限制,而且當時社會對這一行當的不信任度還未降到足夠低的位置,它始終沒有申請。
我曾聽真如説過景茹和景薈都曾在廖氏受過培訓,想必今天的能力便是昔
結出的果實。由此亦可知廖氏的經營範圍已涵蓋社會低、中、高三個階層,難怪發展勢頭如此之猛,因歷史早證明了只顧高層不顧低層和只顧低層不顧高層的手法都是失敗的前兆。再後聽到景思明也曾在此受過訓時,我忍不住私下向廖父問及此事。
他帶着惋惜的口吻道:“作為經營者和管理者的才能,思明有着罕見的天賦。但與此同時他也有一個不穩定因素,那就是對權勢的痴
。這是一個極易使人陷入敗區的因素,但如果獲得成功,也將是巨大的。”我驚訝於景思明能獲得廖父如此高的評價,因後者輕易不會贊人。
十天的時間,我還只將資料庫中關於“事業部”可供一般人翻閲的材料看了不到百分之一,但已大開眼界。其中大量的調查報告是我閲讀的重點,因那才是掌握市場動態的關鍵。廖父對此的看法是不置一辭,我知他是想讓我自己摸索入行的方法,同時亦是想將我培養成能獨擋一面、有自己分析和判斷能力的人材,心中大是
。能儘量最大權限地授予我自由閲讀公司的資料,已是對我青睞有加的最佳明證。
這自然會引起旁人的猜疑,尤其是在廖父已多年不親自帶人的情況下,我的出現無異於一枚炸彈轟破大地。跟着文馨蘭的真如更屢次從別人的閒聊在廖氏無論在哪處我都能清楚
覺到背後有好奇的目光,其中不乏不屑,自是對我這無聞於商界者看之不起。對此我只有裝作看不見,專心做我的本職。
説是工作,但主要是陪同廖父辦公,或參加各種各樣的會議和生意洽談,以及作一些基本的分析——末一項是他最喜歡叫我做的,譬如與一個客户的洽談完畢之後,初時他只讓我作一個對對方的簡要
格判斷,然後給予指正;接着的後來,判斷之外還要加上較詳細的分析,對方的職業、興趣、行為方式,以及需要的服務屬於哪種類型等等;再後來,他開始直接考我怎樣與客户
;而明天,則已進入更深一層的階段——他將一個小公司的業務
給我,讓我將這份生意抓來。
不知是否見得多了,我對此並不
緊張,甚至連準備工作都未做;而既決定將任務
給我,廖父並不對我怎麼做再給隻言片語的指點。
過去在名浦作保衞科長,其實只是幫景茹做她的私事,我並沒有做出什麼工作過。真算起來明天那一場才是我平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工作。
“吱”的輕響打斷我的思維。輕巧的腳步聲讓我不必去看便知來者是誰,人尚未走近,茶香已飄至。
輕紗其內棉衣其外的真如輕靈地飄到桌旁,手中木製的托盤小心地放到桌上,纖手慢慢將古
古香的茶杯放到我手旁,甜甜地一笑,嬌憨地道:“今晚只有一杯茶——不準睡晚了哦!”
我微微一笑,愛憐地打量她僅在睡衣外面披了一件厚衣的裝束,説道:“快去睡罷,着了涼你這可憐的身板怕得躺上半個月。”她白來可愛的一眼:“人家可是學着在給你烹茶呢!要是
冒了,你得照顧我!”我無所謂地動動眉
:“那當然,不過如果因為要照顧生病的你而不能去完成你爸給我的任務,責任可得由你來擔。”她急忙道:“那怎麼行?!這是你的第一次工作呢,不能失敗的!”我兩手一攤:“誰叫你生病呢?沒辦法的事……”
説到嘴功,無論是説正事還是閒侃吹牛真如均遠非我對手;事實上能拼得過我的並不多。真如氣得跺了下腳,隨即嫣然一笑,湊近我耳邊悄悄道:“你這麼關心我,我好高興。”笑着小跑離開。
關門聲畢後,我才隻手端起茶杯,輕輕揭開蓋子,水汽應揭而起。
在廖家除了茶之外別無待客的飲料,這是由廖父的個人愛好決定的。崇尚傳統的他對泊來的咖啡毫無留目之意,對茶的愛好到了“
飲三杯”的程度。恰好我從小在家養成的習慣正是喝茶,當然只是“喝”,要像廖父那樣“品”,還品出頭足論出淵源、識茶如識自己指掌般,那是不可能的。這種屬於見識類的東西,並非我所擅長。
過去是廖母每晚給在書房呆到深夜的廖父烹茶,現在真如也開始學着做,當然是為我——亦可説我是她學習茶技的試驗小白鼠。
淺
一口,微苦入舌,似能傳染般迅速蔓延到喉、心,再到整個身體。我
到
神為之一振,放回茶杯,開始另一輪的資料分析。
明天,我定會拿到一個滿意的成績。
第二卷升級進程第八十五章千鈞一髮
“恕我直言,您的僱員中有很大一部分屬於消磨時間型,這可以從一些小細節看出來。”我正襟危坐,以柔和的聲音説出不柔和的話,“第一是服裝。我剛才過來時共遇到十六位女職員,其中就有九位濃妝豔抹和複雜的飾品,這説明她們有非常多的時間來處理這些東西——我想對於上白班的人來説,除非她四五點就起牀,否則是不可能趕在貴公司規定的八點半之前完成那些妝扮的。但您也知道那不可能,所以只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她們在利用公司工作的時間來妝飾自己。”
對面辦公桌後本來一副不屑表情的陳載河神
一變,以微怒的語氣截斷我的話:“那麼你的意思是我的職員都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也就是我的公司沒有人才了?”這一句已是直接的針芒對碰,我微微一笑,並不生氣。也難怪他會態度不好,本來廖氏是派了另一位經理級人物來和他談生意的,卻被廖父臨時改派了我這無名小卒,難免會讓他以為廖氏並不在乎他這種小公司——雖然確是不在乎,但我卻不能説出來,因為這是我的第一單任務。
“絕非如此。”我淡淡道,“説實話,以貴公司的規模,我來前以為可能頂多只能看到一兩個
英,誰知原來錯得離譜。”陳載河神
陰沉地道:“什麼意思?”我笑道:“陳總想必也有自知之明,我們廖氏人力是不會選擇愚蠢而沒有前途的人來作未來客户的人選的,生意的規則就是互利。載河酒業的影響力只及四川西南,這是我們的調查報告,您可以看看。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很願意為貴公司這樣很有發展潛力的公司服務。”
陳載河聽得臉
陰晴不定,好像是在怒氣崩潰的邊緣,但我卻看出他是被我的話打動。畢竟以載河酒業和廖氏人力屬於螢火蟲與月的比較,能被後者賞識確是好事,還有助於今後的發展。
“我請求您給我兩分鐘的時間説完,”我給他個台階下,以謙卑的語氣道,“剛才是第一點,現在是第二點。貴公司的人大多缺乏朝氣,換句話説也就是缺少上進心和積極
,雖然大多職員都是年輕人——我個人認為這是公司規章所造成的。這裏要説明一下,忙碌不代表積極
高,我想您一定明白這其中的區別。我看了一下貴公司的職員規章,一共十四條,其中就有七條會將人的積極
壓下去。比如第四條:‘嚴
公司職員間做出超出普通人際關係的事情。’我想您本意是避免職員
情用事,或產生什麼醜聞之類,但這同時會降低職員間的向心力。還有第六條:‘嚴
職員為任何非必要事務請事假。’這一條就屬於冗餘條令,因為據我所知貴公司的事假病假已經有時間和次數的限制;同時這也是非常不人
化的,對於每一個‘人’來説,雖然不會因此爆發,卻會讓人心理反
。”
陳載河臉
又暗了下去,但並未發作。畢竟這人並非愚者,否則怎會用三年時間白手起家地
出現在這家營業額不低的民營企業?就算稍有生氣,也能在氣之餘考慮我的話。
這是這些天在廖父的言傳身教下學來的反面分析法,此時派上用場:“此外還有第三點,那就是辦公桌的佈置。別看這是小細節,但卻能體現出一個人的
格。貴公司的職員辦公桌大多堆滿各種物品,似乎那是在努力工作的象徵,但實際上真正認真工作的人會只將必要的東西放在效率最高的地方,雜物則放到它處——我注意到您為每間辦公室配備了雜物儲存隔間——具體的部門我就不説,這也無關緊要。只要經過系統而專業的培訓,這些就會成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