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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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説。

“為什麼不重視?”

“因為家屬不要求破案。”

“家屬不要求破案,就不破案了?公安機關是牛?不不幹活?”

“可是……”

“別可是,你好好想想,我們的工怍是做什麼的?逝者是不是該分尊卑?生命該不該估價?”

師父的一番話把我問住了。

我愣了好半天.才發現師父已經掛斷了電話。

“老陳又罵你啦?”陳詩羽説,“難道他讓我們在這裏辦通肇事案件?”

我點了點頭。

“哎喲,真是的。”陳詩羽噘着嘴説,“連續辦案,不怕累壞人啊。”

話還沒有説完,陳詩羽的手機響了,是師父發來的一條短倌。

“別囉唆,累不死你。”

“你們誰身上帶監控了嗎?”陳詩羽叫道,“我説話老陳怎麼聽得見?”

“你爸太瞭解你了而已。”韓亮靠在門框上,頭也不抬地玩着手機,“下面,我們該做些什麼呢?”

警隊裏坐了半天,和幾名警一起研究下一步工作思路。顯然,對於我們的介入,他們是不歡的。

“下一步就走訪一下,如果真的沒有目擊證人,這案子肯定是沒戲。”警支隊事故大隊大隊長王一凡説。

“我覺得可以調取縣道上距離現場最近的監控,兩頭的都要。”陳詩羽説,“可以分析一下車量的情況。”

“不用分析。”王一凡説,“我們很瞭解,這條縣道上每天要經過幾千車次,你怎麼知道這幾千輛車中間,誰是肇事者?”

“可能不知道誰是肇事者,但是範圍絕對沒有幾千輛那麼大。”我説,“如果只是幾十輛,是不是就很好查了?”

“怎麼可能?”王一凡出一絲冷笑,“我負責這條縣道在我市範圍內的所有事故,我還能不知道這路上車量怎麼樣嗎?”

“如果我們可以告訴你具體肇事的時間範圍,以及肇事車的大概車型,是不是範圍就小很多了?”我説。

王一凡一時語

“不怪你們。”我説,“畢竟警和我們刑事技術接觸得少。這樣吧,今天晚了,明天給我一天時間,然後咱們再議。”

“我們真的很忙。”王一凡説,“每天都有幾十起事故要出警。”

“你忙你的。”我説,“我們忙我們的,不過終究一句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也沒有多大把握,但是我們既然來了,自當竭盡全力。”

“我以為你只是應付師父呢。”林濤説,“沒想到你還真是投入進去了。”

“師父的幾個問題把我震着了。”我笑了笑,説,“不過現在我不告訴你們是什麼問題,因為這些問題,只有等破案了以後才能回答。”

“如果警不竭力配合我們,我們的工作難度也是很大的。”林濤説。

我點點頭,説:“沒關係,至少要讓警同行們看看我們刑事技術有多牛,哈哈。”

“你有思路了?”大寶問了句。

大寶開口説話,讓我到十分欣。原本多麼陽光、話癆的大寶,突然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的人。雖然大家不説,但我知道每個人心裏都是説不出的怪滋味。

寶嫂的案子陷入了僵局,勘查組所有人都很沮喪和無奈。同時,勘查組所有人都因為大寶放下包袱,繼續參與辦案,而對他肅然起敬。其實這個一直以來讓人覺得呆呆的男人,真的是有他另外的一面。

2

第二天,我早早地叫醒了勘查組的各位同事,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雖然應我們的要求,現在延期進行保護,但是當我們進入現場的時候,發現這個現場確實沒有保護的必要了。

現場已經被打掃得乾乾淨淨,死者原來躺卧的牀上,牀單被褥都已經被焚燒,並且換成了新的。這只是一間普通的屋子,沒有絲毫命案現場的覺。

“報案的是死者的兒子,是在事發後一天才報案的。”我説,“所以現場被嚴重破壞了。不,應該説現場已經不復存在了。”

“不。”林濤的眼神裏閃出了一點兒火花,“家裏顯然不是通事故的第一現場,只是死亡的現場。對一起通事故來説,死亡現場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一現場。”

“英雄所見略同。”我微微一笑,“那我們就去看看那個剎車痕吧。”

從現場屋子裏走出去二十幾米,便是那條縣道。雖然經過了兩三天的塵土覆蓋,但那攤滲入水泥地面的血泊依然存在。

血泊的周圍還有許多滴落狀血跡,血泊的後側有深深的剎車痕跡。

我看了看血泊的位置以及剎車痕跡的位置,走到一邊,靠在路邊的白楊樹上,沉思。

林濤和陳詩羽打開勘查箱,拿出捲尺和標示牌。

“你們看,這剎車痕是由四條平行的黑剎車印組成的。”林濤説,“説明該車輛的後輪是四個輪胎的。”

“嗯,卡車。”陳詩羽説。

林濤一邊説,一邊拉開卷尺測量了一下,説:“最外側輪胎的間距達到了兩米五,這可是一般的卡車不能達到的尺寸。”

“嗯,重型卡車。”陳詩羽説。

“老秦答應警隊能夠解決兩個問題,輕輕鬆鬆就解決了其中的一個。”林濤拍了拍手套上的灰,高興地説,“老秦,死亡時間的問題就靠你了啊。老秦,你在聽嗎?”

林濤的呼叫把我從沉思中拽了出來,我説:“啊?什麼?”

“通過後輪間距,我們可以判斷出肇事車輛是一輛重型卡車。”林濤説,“這畢竟是個狹窄的縣道,選擇從這裏通行的重型卡車不會太多,這就大大縮小了偵查範圍。你那邊如果能判斷出一個大概的肇事時間,這案子我估計不難破。”

“是啊,卡死縣道兩頭的監控,算好時間,就能框定嫌疑車輛了。”陳詩羽説,“把我們刑偵的辦法拿到警部門來用,很容易奏效啊。”

我點點頭,説:“死亡時間不難推算。”

“不難?”大寶説,“現在死者已經死亡兩三天了,超過24小時就不可能推算出以小時為單位的死亡時間,只能以天為單位了。而且死者是死亡後一天多才報案的,當時市局孫法醫去殯儀館看屍體的時候,也沒有推算死亡時間的指標了。”

“胃內容物呢?”陳詩羽説。

大寶搖搖頭,説:“第一,家屬不讓解剖。第二,沒人知道他末次進餐是什麼時候,怎麼推算死亡時間?”

我笑了笑,説:“大家別忘了,我們聽取案件彙報的時候,偵查員説了幾句話。”

“什麼話?”大寶、陳詩羽和林濤異口同聲道。

“偵查員描述了死者老婆孫鳳發現屍體時的供述。”我説,“孫鳳説,她大約傍晚6點鐘回到家裏,發現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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