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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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説,“讓他安靜一下吧!”
三個小時後,我們駛下了高速。
南和省的同行熱情地接待了我們,直接引着我們來到了同樣被稱為“9·7”專案的發案地樂源縣。
“案發時間是9月7
晚間。”負責給我們介紹案情的警察一邊播放幻燈片,一邊説,“案發地點位於我縣風興大道邊的一棟六層民居內,被害人叫石安娜,女,22歲,原定於9月8
早晨接親結婚。這棟民居是六層,每層八户的結構,現場位於503室。
據現場勘查,可以判斷兇手是從原本開着的廚房窗户進出的。”
“攀牆入室?”我問。
民警點點頭,説:“攀爬的痕跡非常明顯。而且因為這棟樓的四樓窗户進行了修補,白水泥還沒有完全凝固,兇手在爬牆的時候踩了上去,留下了完整的、可以作為證據使用的鞋印。帶着白水泥的鞋印也在中心現場出現。”
“那兇手有在現場潛伏停留的過程嗎?”我緊接着問。
民警説:“
據調查情況,死者石安娜當天整天都在家中未出門,家裏也有很多親戚。親戚們是從下午6點左右陸續離開現場的,但是死者的父母和死者一直都在。潛伏估計是很難做到的。而且
據現場遺留的白水泥痕跡,兇手入室後,到大房間也就是死者父母睡覺的房間門口看了看,然後徑直走到小房間實施殺人,沒有任何侵財、
侵的跡象存在。”
“那她父母一點兒聲音都沒有聽見?”我問,“他們幾點鐘睡覺的?”
“原定於9月8
早晨7點08分來接親的,畢竟縣城小嘛。”民警説,“所以死者父母和死者睡得都很早,大約晚上8點就睡了。而我們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晚上11點左右。”
“兇手是尋仇嗎?”小羽
問。
民警説:“目前是從愛恨情仇這些方面開展工作的,畢竟是婚禮前夜這個特殊的時間段,所以主要調查工作是針對死者之前的
情糾葛。”
“有進展嗎?”林濤問。
民警遺憾地搖了搖頭。
我皺着眉頭喝了口茶,説:“你們覺得,兇手在殺人前,知道不知道死者第二天要結婚?這很重要。”
“肯定知道。”民警説,“如果是前男友什麼的,既然會殺人,肯定就是知道她第二天要結婚。如果是其他因素,兇手也應該知道。因為我們這邊有風俗,就是結婚前一天,孃家要擺酒請客,然後在窗户上貼上
親花,哦,就是一種特別的窗花,只有在婚禮前夜,孃家窗户上才貼。”
“會不會是兇手直接針對新娘下手?”我説。
“不知道。反正
侵是排除了,現場也沒有財物丟失,而且,這邊的慣犯一般是不偷新娘孃家的。”民警説,“這也是我們明確因仇殺人動機的主要原因。”
“我知道秦科長的意思。”南和省公安廳法醫科的李磊法醫説,“你是想串並對嗎?把屍檢情況介紹一下吧。”
樂源縣公安局的楊法醫接過電腦,説:“死者是被繩索勒頸導致死亡的,現場沒有發現作案工具;應該是睡夢中直接被勒死,沒有任何抵抗搏鬥的痕跡。可想而知,也沒有能夠發出聲音。
“身上有鈍器傷嗎?”我問。
“頭頂部有個鈍器傷,但是不能判斷是磕碰還是打擊。”楊法醫放出了一張照片。
因為頭部的損傷輕微,只是一個片狀的皮下出血,腦內沒有任何損傷,所以確實不能明確它的成傷機制。
“攀爬入室,可能有鈍器傷,針對新娘。”我説,“還是有串案的依據。”
“作案時間呢?”林濤説,“石安娜是11點被殺死的。”
“如果兇手在趙夢涵6點半回到賓館後不久就行兇傷人,7點半就可以離開賓館。”我説,“如果他自己可以駕車的話,三個小時就能到這裏,加上攀爬的時間,11點可以殺人。”
“不,夢涵是9點鐘以後才被傷害的。”一直沒説話的大寶説。
“為什麼?”我又問了一遍。
大寶依舊不答。
“秦科長提的思路很好。”李法醫説,“我們可以這樣試一試,就是查一下特定時間從龍番趕到樂源縣的所有車輛,高速上都有監控。如果不是自己駕車,這個時間是沒法趕過來的。”
我點了點頭。
“不!夢涵是9點鐘以後被傷害的。”大寶強調了一遍,“你們這樣查是徒勞的。”
“也就是説,你可以肯定,這兩起案件不是一人所為,只是簡單的巧合?”我説。
大寶點點頭。
一路無話。
坐在車上,我一直對大寶的武斷
到擔憂,只有默默地閉上眼睛回想着案件的細節。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睡着了。
在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了。
“師父?”我説。
“你們到哪兒了?”師父問道。
“從樂源趕回來,現在,哦……”
¨還有半個小時下高速。”韓亮
話説。
“還有半個小時到龍番。”我説。
“下高速後直接往西。”師父説,“隴西縣出了起案件,好像還有百姓圍攻派出所。”
“啊?什麼情況?”我嚇了一跳。
“夫
吵架引發命案了。”師父説,“你們抓緊趕過去,搞、清楚案件
質!”
“好的。”我掛斷電話,“大家夥兒,又有活兒了。”
“大寶哥,你,可以嗎?”小羽
最細心,想到還沉浸在痛苦之中的大寶。
大寶默默地點點頭,説:“我參加。”
“寶嫂需要你照顧吧?不行我們到地方後,讓韓亮送你回去。”我説。
大寶搖搖頭,説:“家裏人在輪
照顧她,而且醫院規定,病人除了特殊情況,晚上是不準陪護的,有監護設備,所以家裏人只值白天班,輪得過來。他們讓我安心工作。”
突然,我有了一絲
動,想到我去世的爺爺。他在彌留之際在我的手心裏寫了一個“國”字,告訴我國事為重。也就是因為那一起突發的案件,我沒能為從小寵我愛我的爺爺送終。
鼻子有點兒酸,眼圈有點兒紅。但很快,我重新整理了心情,對韓亮説:“下高速直接去隴西!”隴西縣安然鎮。
這是一片被徵地作為新型開發區的地方。除了大片正在進行大規模施工的工地,還有連成一片的簡易房。這些房子是臨時搭建給被徵地的農民居住的,他們正在等待還沒有建好的回遷房。這片地方被稱為過渡房區。
住在這片簡易房區域中的人口超過了兩萬,他們雖然失去了耕地,但政府給予的補償款已經足夠維持生活。為了不閒着,人們一般都是在附近工地上找一些體力活兒幹。因為是政府重點扶持的區域,在相關政策下,這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