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閲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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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的生活也還算是有滋有味。所以,雖然區域人口密集,但一直是治安穩定的標兵區域。

我們心懷忐忑地駛到安然派出所門口的時候,才發現事態並沒有師父説的那麼嚴重。門口聚集了幾十號人,吵吵鬧鬧,派出所所長正在門口解釋着什麼。

出殺人犯!”

“派出所不能保護殺人犯!”

“謀殺親夫,罪不可赦!”

“這樣的女人要浸豬籠!”

離得老遠,我們大概聽到了這些。

兇手已經被控制了?當地警方是怕事態惡化,才誇張了目前的狀況,以便得到我們最快速的支持。

幾乎和我們同時,市局胡科長和縣局法醫都抵達了派出所門前。

“你們看你們看,省廳、市局的專家領導都到了。我們對這事兒是非常重視的,這回你們相信了吧?”派出所所長看到我們,像是盼到了救兵,急忙和身邊的羣眾説。

“我不管那麼多,我就問你們,明明是那女的殺了人,為什麼你們連手銬都不給她戴?還把她安置在小房間裏保護起來?”羣眾代表説。

“現在沒有證據,知道嗎?”派出所所長一臉無奈,“沒有證據證明犯罪,我們就不能亂用警械,這是有規定的。”

“大家都別急,已經很晚了,還沒吃晚飯吧?都先回去吧,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把事情搞清楚,相信我們!”胡科長説。

胡科長相貌堂堂,一副帥大叔的模樣,給人自然的親和力。沒説上幾句,圍觀羣眾果然陸續散去。我們不得不佩服胡科長羣眾工作的功底,也怪不得市局總是派他去處理信訪事項。

羣眾散去後,我們一同來到派出所的二樓會議室,一人抱着一桶方便麪,一邊吃一邊瞭解情況。

“過渡房區C區17號的住户,是小兩口帶着一個孩子。”派出所所長介紹道,“男的叫王峯,24歲,女的叫丁一蘭,27歲。已經結婚五年了,育有一個4歲的女孩兒王巧巧。王峯是個中專畢業生,平時在工地上做一些會計的工作,丁一蘭則在家裏做全職太太。據周圍羣眾反映,今天下午5點左右,夫奏倆突然在家中爆發了爭吵打鬥,打鬥斷斷續續持續了一個多小時。6點多,丁一蘭突然出門呼救。鄰居趕到他們家的時候,發現王峯躺在地上,口染血,等120來的時候王峯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派出所所長停下敍説。

“沒了?”我問。

“就這麼簡單。”派出所所長説,“男方家人趕到後,糾集了幾十個人來圍住派出所,要求嚴懲丁一蘭。”

“那現在問題在哪裏?”

“我們把王巧巧給男方父母照顧,把丁一蘭帶回來了。”所長説,“丁一蘭訴説的經過是這樣的:今天晚上王峯迴來後,無意間在她的包裏翻出了一個避孕套,之前王峯曾懷疑丁一蘭和一個網友有着暖昧關係,而丁一蘭認為自己被丈夫冤枉了,因此爆發了一場爭吵和打鬥。開始只是拉拉扯扯,後來王峯拿出了刀要自殺,丁一蘭認為他只是嚇唬嚇唬自己,於是準備轉身離開大門。轉身的時候,突然聽見王峯砰的一聲倒地。她轉頭看見王峯的口在冒血.於是趕緊蹲下抱着他的頭哭喊。王峯很快就沒有了意識,丁一蘭就跑出門外呼救了。”

“哦,也就是説,自殺還是他殺沒法確認,對吧?”我問。

“是啊,現在就嫌疑人和死者兩人,旁無佐證。”

“不是還有個4歲的女孩兒嗎?”林濤問。

“畢竟只有4歲,説不清楚情況。”

“不不不,4歲的孩子已經有認知能力了。”我説,“抓緊時間,找人問問她,當然要按照法律規定,在有監護人在場的情況下問。”

派出所所長點頭記錄。

“丁一蘭現在的狀況如何?”我問。

所長説:“帶回來的時候情緒很不穩定,大吵大鬧哭喊不停。”

“作秀嗎?”林濤説,“還是被嚇的?”

“現在應該是沒力氣了,在我們一間辦公室裏。”所長接着説,“我們安排了個女警在看着。”

“走,去看看。”我説。

辦公室裏,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頹廢地坐在椅子上,幾乎是紋絲不動。若不仔細看,就像停止了呼一樣。

“這是……”所長看來是想做一下介紹。

我揮手打斷了所長,説:“我不問任何問題,你把燈光亮一點兒。”

所長把辦公室的燈全部打開。

我指着丁一蘭的背影,對小羽説:“在前後左右幾個方向照個相,然後我們就去看現場。”

走過一排一排的過渡房,我們來到了中間一所被警戒帶隔離的小房子。

小房子的門口散落着幾件衣服,這是小夫打架常用的伎倆,用扔衣服來表示趕對方出門。

我蹲在地上看了看,衣服上有一些滴落的血跡和血足跡,説明在死者受傷前,衣服就被扔出去了。

沿着散落的衣服,我們走進了現場,這個加上卧室、客廳、廚房和衞生間也就只有三十幾平方米的小簡易房。

中心現場位於簡易房正中部的客廳,這個只有幾平方米的地方,放着一個沙發和一台冰箱。所以這個所謂的客廳,也就只剩下一個能夠走人的過道了。

過道的中央有一攤血,面積不小。

據丁一蘭的供述,死者倒下後,她呼喊了幾聲,就跑出去呼救了。”所長説,“鄰居因為住得很近,很快,哦,也就一分鐘之內吧,就有人趕過來了,然後把死者抬出了屋外。”

“抬到屋外做什麼?”

“屋內光線不好,這個客廳就沒窗户。”所長説,“鄰居們説,要抬出屋外看傷勢。”

林濤蹲在地上説:“看來是這樣的,地面上各種各樣的帶血足跡,幾乎把現完全破壞了。”

“現在有個問題。”所長説,“死者在這裏躺伏的時間也就兩分鐘,能留下這麼多血嗎?我懷疑是不是兇手有個偽裝的過程,死者在這裏躺了較長時間,所以才會留下這麼多血跡。”

“所長以前做過刑偵工作吧。”我笑了笑,説,“合理懷疑!這個問題我回頭再回答你。”

“現場幾乎沒有任何線索。”林濤説,“已經被破壞了。”

“不不不。”我蹲在血泊旁,説,“咱們注意到兩個情況就行了。第一,四周高處沒有任何噴濺血跡,冰箱、門框等地方都沒有。第二,地面上的血泊周圍有明顯的噴濺痕跡。有這些就足夠了。”

“兇器提取了吧?”林濤問。

所長點點頭,從物證箱裏拿出一個透明物證袋,裏面裝着—把家用的水果刀。

4

屍體的衣服已經被全部下。我把那一件前染血的T恤和牛仔褲鋪平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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