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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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不説話，我到非常壓抑，為了打破這種詭異的氣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道；“阿姨，你吃過午飯了嗎？要不要我叫人幫你買點來？”一句很尬的問候。

我的問話打斷了她的思緒，收回瞭望向窗外出神的目光看向我，眼神中已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絲惘和柔和：“不用，吃過了。”平靜的回答，卻顯的心事重重。

“哦！那就好。”此時我也不知該説些什麼了，她現在反常的狀態讓我有點無所適從。

“程剛，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能如實回答我嗎？”她平靜的注視着我，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消失了，高傲不可一世的氣勢全部收斂了起來，她又回到之前我所認識的那個温柔賢惠的岳母。

“嗯，你問吧！絕不騙你。”我肯定答覆道。她的異常讓我摸不着頭腦。

“你真心愛曉雯嗎？”

“愛”

她沉默半響，問出了第二個問題。“那天你為什麼要吻我？”當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從她語氣和眼神裏，我能覺到她此刻內心的顫抖。言語中似乎很緊張，害怕，動，羞澀，還有明顯的憤怒。各種情緒織在一起似有千斤重，壓的她不過氣來，這應該就是讓她心緒不寧的原因。

皺了皺眉，沒相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心裏組織了下語言，道：“那天我情緒失控，腦子裏一片空白，我…我承認你即便年齡不小，但依然很漂亮，對男人也很有引力。我當時其實已經忘記了我們之間的身份，忘記了你是誰。我…我只是出於男人的本能對你做了出格的舉動。並沒有其他不敬的想法，對於那的無理舉動，我深抱歉，對不起，請您原諒。”我非常真誠地説出了我內心的真實想法，她能心平氣和地跟我談，説明她想跟我緩和關係，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能緩和當然最好，不想以後跟曉雯成婚後，還要經常忍受她的冷言冷語。那樣的子會很煎熬。聽完我的想法後，她低下頭沒有反應，也不知道她對這個解釋滿不滿意。

半響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冷漠的神情再次出現在她臉上，沈聲道：“從此之後，那發生的事不要再提，當做從未發生過。”態度的突然轉變讓我完全跟不上她的節奏，這個女人變化莫測。本猜不透她半點想法。

“我…我知道！”還未從她態度轉變中反應過來，木然的回答道。

她起身沒再言語也未曾回頭看我一眼，迅速轉身離開了房間，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裏異常響亮，我傻傻地看着她離去的背影，門口一陣輕風吹過，淡淡的百合花香鑽進我的鼻尖，樓梯間那發生的一暮暮瞬間閃過我的腦海，清脆的腳步聲漸漸地消失在樓道里，彷彿她從未出現過。

‘吱呀’開門聲把我從臆想的旎中拉回了現實。房門打開了一條縫一個小腦瓜探頭探腦的伸了進來，除了蘇依琳還能有誰。蘇依琳地突然出現打斷了我的思緒，讓人異常惱火。

惱怒道：“蘇依琳，你鬼鬼祟祟的在外面幹什麼？你在門口偷聽？”

“我來看看你吖，你兇什麼兇嘛，我是那種沒有素質的人嗎？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值得我偷聽？你那個岳母媳婦走了嗎？我好心來看你有沒有被那冰美人給冰死。你別不識好人心。”蘇依琳瞅了一圈見房間不見她的身影後，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偷聽別人談話，你還理直氣壯，你什麼樣的素質，我清楚的很。什麼岳母媳婦，你不要在那胡説八道。”

她來到我旁邊一隻手摸索着下巴，不斷的打量着我，念念道：“不正常，不正常！大叔，老實代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你們倆肯定有情況？你這傷不會就是她的吧？你佔了她便宜被她廢了你的寶貝，對不對？，她是你岳母肯定不是老婆！是不是這樣？”

“你瞎猜什麼……趕緊出去，我睡覺了。”

“看你這心虛的樣子，被我猜中了吧？哈哈，太好玩了。”蘇依琳越説越興奮，她不斷猜測我跟曉雯媽媽的事情，這小丫頭太聰明。上次跟曉雯媽媽發生矛盾，為了應付其他護士隨口撒謊説她是我媳婦，就讓這小丫頭抓住了其中的的問題。年齡上的差距和身份的矛盾，加上我這不光彩的傷。她依稀就能在其中窺探一二，剛才肯定又偷聽了我們一些談話，被她猜中也不意外。

她嬉皮笑臉的模樣，讓我倍無奈。温柔的對她説道：“小蘇啊，咱們能在這裏認識也算緣分，我們現在應該也算是好朋友了吧！哥哥我的事情呢，我不想的人盡皆知，希望你能理解哥哥的苦衷，不要出去亂説，好不好？”很明顯的事情再繼續否認也沒什麼用，只好默認了她的猜測，這幾天的相處我對她還是有些瞭解，這小丫頭並沒有什麼壞心眼，只是玩太大罷了。

蘇依琳彎下湊到我面前，萌萌的小臉上出猥瑣的笑容，在我耳邊輕聲道：“大叔，想不到你那麼變態，岳母都不放過，你膽子很大嘛！本姑娘敬佩是條真漢子。哈哈……”她肆意地調笑完全不給我留面子。

“放心吧！大叔，本姑娘我別的不好説，重情重義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則。絕不會出賣你的。”嘻嘻哈哈，沒個正經樣子，對她做人的原則我一點信心都沒有。可還能怎麼辦，總不能殺了她滅口吧。

看她“天真無”的可愛模樣，回道：“謝謝你了，小蘇，你去工作吧！你別在我這裏鬧了，我想休息會。”曉雯媽媽剛才的反常舉動，讓我有點糊塗，沒有太多心思跟這小丫頭逗樂。側身躺了下去，見她還想説些什麼，直接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話頭。見我興致缺缺心不在焉的樣子，自無趣就閉了嘴，不再言語，懂事地離開了病房。

翻了個身木然地望着窗外。空氣中殘留的百合花香已淡不可聞，可那她的味道卻已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腦海深處難以抹去。拋去這亂七八糟的想法。回想起剛才她的異常情緒，她有必要再問我第二個問題嗎？想不明白，她究竟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答案，剛才我的回答她到底滿不滿意，是高興？失望？還是氣憤。最後突然決絕地離開又是什麼意思，這一連串的疑問，讓我陷入惘中。她最後對我的態度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點。閉目思索良久再次睜開眼睛好像明白了點什麼……

兩天後，醫生給我做了全面檢查，病情已經康復，走路也基本恢復正常，昨晚偷偷嘗試了一把祖傳手藝，還好沒有丟。病情的恢復讓我心情大好。今天就可以出院。小丫頭知道我今天要出院一大早就來到病房，不厭其煩的糾纏我，讓我再住幾天，我當然不可能繼續呆在醫院，一大堆麻煩事還等着我回去處理。她也知道留不住我，平時在我面前囂張跋扈的樣子不見了，乖的像只貓。讓我心裏很暖。我知道她是不捨得我走，跟她認識也不過一週時間，這幾天地打打鬧鬧無形間產生了一種情，當然不是男女之情。

跟蘇依琳告別後，離開醫院，先去停車場把車取回來。今天出院岳母是知道的，從早上一直到中午也沒看見她的身影，雖然有點失望，但也在我意料之中。來到停車場取了車，直奔公司而去，一週沒有去上班也不知道有多少工作需要處理。二十分鐘後趕到了公司，來到辦公區個個都低頭處理自己手上的工作，助理小李看見了我，高興的跑了過來。

“程總，你可算回來了，徐副總這幾天都忙不過來了，天天發脾氣，我都不敢跟他説話了！”小李見到我後，她如釋重負，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估計這幾天小狼沒少拿她出氣。

小李來公司一年多了。工作能力雖然一般，但是人很聽話也在努力學習。人長很也很漂亮，高挑勻稱的身材，一身黑職業套裝，把職場女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緻。其實曉雯對這女孩有意見的，天天呆在我身邊，對她很不放心，每次來公司看見小李，她都有點不高興。嘴上從來不説，也掩飾的很好，但我還是能看出她對小李的敵意。看小李的眼神，跟其他女孩都不一樣，她每一個眼神和表情變化，我大概都能猜測出她內心的想法。

經過上次劉婷婷的事後，曉雯一直堅守情裏“信任”這條底線。再沒有在我面前表現出吃醋的情緒，怕再次錯怪了我。我有想過跟她談談小李這個漂亮女助理的事情。可轉念一想，這事不談最好，如果每次有漂亮女人跟我走的稍微近了一點，我都要去給她解釋，那這段情和婚姻對於我來説太過於沉重。這種事情還是得靠她自己去把握。我的解釋只能管一時，不能管一世。

對她笑了笑，謝道：“這幾天辛苦你了，年底給你包個大紅包，獎勵你，嗯，徐副總在辦公室嗎？”

“謝謝，程總！徐副總，他剛從外面回來正在辦公室吃飯呢！”聽到大紅包，小李眼睛都亮了幾分。助理工資並不高几千塊錢，對這些愛打扮的年輕女孩子來説一個月下來剩不了幾個錢，可能都不夠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