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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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小狼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房裏傳來暴躁的聲音，推門走了進去，辦公室裏烏煙瘴氣，濃濃的煙草味道，讓人聞之慾吐。小狼趴在辦公桌上嘴裏叼着半截熱狗，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腦，也沒搭理我的意思。我來到窗户前推開窗户，一陣冷風吹了進來。

“誰特麼讓你開窗户的，不想幹了是嗎？”旁邊小狼大聲地吼道。“咦！剛子，是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進來怎麼也不説話，我還以為是李麗卉那傻娘們呢！！”

“什麼傻娘們，不要亂喊別人小姑娘，好好的女孩子你天天這樣喊，太傷人自尊了。我就奇怪了那麼漂亮個女孩子，你狼大爺居然不喜歡，天天挑別人刺，你至於嘛！”

“我公私分明，她光好看有什麼用？，傻不拉唧的，來公司一年多了，做事不認真躁躁，她腦子裏的營養全長前兩大菠蘿上了，沒開了她已經很給她面子了。也只有你能忍受她，留着她。擱我早把她一腳踹了。”小狼放下手裏的半截熱狗，擦了擦手，出一煙點上。

“她那有你説的那麼不堪，年輕人嘛！要培養，我們小公司也開不起那麼高工資，去找那些有經驗，有資歷的人。這種崗位能自己培養就自己培養，耽誤不了多大事。”小狼一直看不慣我助理李麗卉，也不知道為什麼。即便別人沒做錯什麼事，他都找到藉口訓斥她幾句。

“行行了。不説那傻娘們了，你喜歡就好。當二養着也行。我替你保密，嘿嘿……”小狼猥瑣一笑，給了我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你別特麼瞎説，這要讓曉雯知道了，我還活不活了，你想我打一輩子光是吧！別扯那些沒用的，最近公司沒出什麼事吧？那幫人現在老實了沒有？”上次警告了那幫人很擔心他們又出什麼幺蛾子。

“有我在，他們敢不老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有幾個項目工期比較緊，客户催的急，那幫人幹活磨磨蹭蹭的，然後我就找了個人去監工，就是你説的那個項目工程總監。我讓他先盯着，等明年小蔡上任再談他倆工作的分配。”他離開辦公椅來到茶几前泡了一壺茶，坐我對面翹着二郎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深邃的眼神讓人猜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找了一個副總監？跟我提拔的小蔡一個工作質。他既然提出了這事我也不好多説什麼。不論是從公司利益還是私人利益他都有權利這樣做。我不想糾結這沒意義的事。但他此刻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他是想從我眼睛裏看出什麼？是對於他另找監工的態度？還是我這周沒來工作的原因？

沒給我説話的機會，連聲道：“先不談工作，咱先説説你吧！怎麼回事，這一週你幹嘛去了？你不是不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公司有多忙，你想把我累死啊？”他避開了總監的問題。

“嗯……這周確實辛苦你了，晚上請你吃飯。至於上週我幹什麼去了，你就別問了。曉雯或者我老爸老媽再問起你，還是按之前我告訴你的那樣説就行了。”而關於上週發生的事，絕對不能讓我生活中有集的人知道。

到目前為止，除了我跟岳母兩人外，只有蘇依琳知道了這件事。不過她跟我只是萍水相逢，一個過客罷了。小狼不一樣他跟我的生活工作人際關係都息息相關。雖然他是我兄弟，但我仍不放心讓他知道這件事。可能會傷害兄弟情，但我更怕失去曉雯。

“剛子，你真讓兄弟我傷心，這麼多年兄弟白做了。你要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媳婦的事情，兄弟也會替你保密的。你卻不相信我。哎！擇友不慎啊……”小狼一口乾了杯子裏的茶，搖頭晃腦地連連嘆氣。那副追悔莫及的模樣假的過分。

“盡瞎扯。兄弟，不是我不想告訴你，真是有不能説的苦衷，理解理解好吧！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晚上我請你去撮一頓。想吃什麼你隨便點。”端起茶壺坐到他旁邊，又給他沏了一杯茶。

“好了，不逗你了，你不想説就不説吧！吃飯就免了吧！這幾天我累的跟狗似的，下班回去得早點睡覺。”話落一煙又點上了。發現小狼最近煙癮是越來越大了。

“那行，等放假了。我再好好謝你，你煙癮什麼時候這麼大了，以前你一包煙也能個兩三天吧？現在一天一包煙夠你嗎？少點吧！你這辦公室煙味太大了。有客户來影響不好。我去工作了，你快去吃飯吧！”耐着子囑咐了他幾句，不好説太多。

回到辦公室，叫來小李彙報了這一週公司的大小事務後，一直埋頭工作忘記了時間。處理完手上最後一份文件。伸了個懶，準備去接曉雯下班，抬頭看了下掛鐘，ＦＵＣＫ！快七點半了，曉雯應該早下班了。她怎麼沒有給我打電話，掏出手機一看關機了，拿起座機撥了過去。嘟嘟……半天沒人接聽。

辦公室外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悉的歌聲：苦海揵起愛憎，喺世間難逃避命運，相睇好唔可接近，或者我應該相信系緣分嗱……歌聲越來越大，七點半公司人應該都走光了，誰的手機在響。咦！這是曉雯的手機鈴聲【一生所愛】。掛掉座機，快步來到門口推開房門，曉雯笑盈盈地站在辦公室門口，手上提着一袋外賣。

“曉雯，你什麼時候過來的？真的對不起，今天回來處理了太多工作，實在是忘記了……”接過曉雯手上的外賣，把她領進了辦公室。剛進門曉雯就從背後緊緊地抱住了我。

“程哥，那天你為什麼不辭而別啊？有再急的事，也可以當面告訴我吖！當晚你手機又關機，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嗚…”曉雯趴在我背上，向我傾訴這幾天的思戀和擔心，還不斷地泣着。

轉過身把她樓進了懷裏，安撫道：“對不起，曉雯。當天事發突然，我當時太過着急。以後不會了，放心……”好一番甜言語才算把她給哄開心。

“程哥，快吃飯，這是我剛才去飯店給你買的，你最愛吃的水煮魚和回鍋。可香了，快來。”美滋滋地打開外賣包裝，不停地往我飯盒裏挑選肥美的魚。曉雯的天真善良，觸動着我的內心。那的出格舉動，讓我良心備受煎熬。

“夠了，夠了。你也趕緊吃。別老往我碗裏夾菜了，你看看你瘦的跟糖似的，來把這吃了。股那麼小，以後怎麼生兒子。”我隨手夾了兩塊肥鍋放在她碗裏。

“哎呀！你真討厭，什麼糖……股小……”在我上輕輕地擰了兩把，發心裏的不滿。跟曉雯一番嬉鬧沖淡了剛才沈悶的氣氛。

這時突然想起了丈母孃，思量片刻，問道：“曉雯，上次咱們兩家見面那天，你媽媽當時對你弟弟發脾氣，她當時的樣子很兇啊？看上去比你爸爸還厲害！是怎麼回事啊？你媽媽在家平時對你和你爸爸也這樣發過脾氣嗎？”糾結了半天還是忍不住想打探丈母孃的格，很想搞清楚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曉雯眼珠轉了轉，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哈哈，程哥。我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小啊！你是不是比我還膽小吖？你居然還怕我媽媽，那天她把你嚇成這樣了？”見我打聽她媽媽脾氣，曉雯笑的前仰後合。

被她取笑一番真是沒面子啊！看了看她嘴角笑出的一點口水，微微一笑，道：“曉雯你別傻笑了，你低頭看看哈喇子都碗裏了……”曉雯一聽哈喇子，立馬閉了嘴。上次我們接吻出的口水讓她丟盡了臉。

她低頭用手摸了摸嘴角，只有一點點口水，癟了憋嘴：“哼，你個壞東西，又想忽悠我，我才沒口水呢！”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我只是想了解你們家庭成員，大家的脾氣秉，興趣愛好等等！這樣才能利於我們兩家人以後生活和諧。如果對你家人不瞭解，有些事情沒做好，或者做了讓他們反的事，而我卻不知道。這樣不利於兩家人的團結，明白吧！”找了一堆大道理解釋給曉雯聽。

放下手裏的飯盒，她想了想。回道：“其實，有時候我也納悶的，媽媽她平時對人都很温柔和善的，但有時候她生氣時樣子，還有陌生人騷擾她的時候，她確實很嚇人，我也想不明白。不過這種情況極少啦！一般在家裏她生氣也就比平時嚴厲一點點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啦，我爸爸脾氣可比我媽媽差多了。總愛教訓我，不過我也不怪他，他也都是為了我好嘛！你説是不是？程哥。”她趴我胳膊上笑眯眯的看着我。聽曉雯的意思丈母孃一般只會極度生氣或者在外人面前才會擺出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樣。

“你爸爸當然你為你好，不過你上次説，你爸不敢對你媽媽發脾氣是什麼意思？你爸難道會怕你媽媽？”上次跟丈母孃的談話，讓我知道他們家其實是丈母孃在做主。老頭子應該是瞭解他媳婦格的，並且他都是聽從丈母孃的話，用四川話説，老頭子就是個耙耳朵。只是他們兩口子隱藏的很好，連他們兩個兒女都不知道，自己老爹其實是個怕媳婦的慫包蛋。

“因為我媽媽不給他做飯吃吖！笨啊你！”

“……”

“那個…曉雯，既然咱們兩家父母都同意了咱們的婚事，我想我們還是早點結婚吧！就年底之前結婚，你看怎麼樣？要不和你弟弟一起？”我想盡快把曉雯娶回家，這個丈母孃實在是摸不準她的套路。萬一那天她又發瘋跟我鬧，能快刀斬亂麻最好。

曉雯聽我説到“早點結婚”時出了羞澀的笑容，可聽見後半句笑容慢慢地凝固，低下頭也不答話。我大惑不解，問道：“怎麼了？曉雯，難道你不想早點嫁給我嗎？是覺太倉促了嗎？如果你還沒準備好，再等等也行。”

她抬頭糾結地看了我一眼，小聲道“不是的，程哥。我……我只是不想和弟弟一起舉辦婚禮。”…“為什麼呢？你們兄妹兩一起舉報婚禮不好嗎？雙喜臨門呢！”

曉雯眼神躲閃，含含糊糊地説道：“劉婷婷……她…長的那麼漂亮！我我…”

聽她説出劉婷婷時，我就明白了。心裏暗暗後悔，該死的。沒想到這點，雖然曉雯長相身材都不差，可是跟劉婷婷站在一起比較，劉婷婷妖豔魅人，氣質外放。曉雯秀外慧中，氣質內斂。表面上肯定是劉婷婷驚豔一些。這要讓曉雯和她一起穿上婚紗，曉雯的光芒肯定會被她蓋下去。這對於曉雯的自信心來説是莫大的打擊。

心思急轉，裝着沒聽清楚，疑惑道：“劉婷婷怎麼你了？你跟她鬧矛盾了嗎？你要不喜歡和他們一起，那咱們就錯開舉辦，我們比他們早幾天或者晚幾天就行了。好吧？”我巧妙的避開了曉雯的尷尬處境。

“嗯嗯額，聽你安排。”

跟曉雯匆匆達成共識後，我聯繫了丈母孃讓她儘快讓曉雯簽下“婚前協議”這個得等丈母孃做通曉雯的思想工作。我相信以丈母孃的手段讓曉雯簽字輕而易舉。我們的婚禮不出意外年前可以順利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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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主要劇情到此結束，婚禮的一些末枝細節不再作過多贅述，婚後的故事將從６年後開始，黑人“卡特”地出現改變了我美滿家庭的現狀，卡特“它”的出現合理且異乎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