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秦引章誘哄顧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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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停着輛馬車,華麗極了,由侍衞們在前面引領着顧妙兒過去,桃紅提着粽子就想要跟上,未曾想她竟是被侍衞給攔住了,不由急得後面喚道,“姑娘?”

顧妙兒到了馬車邊,還未上去呢,就聽見桃紅在喚她,就回頭看她,“你且在此處等我。”

桃紅有些擔憂,還將手中的小籃子舉起來,“姑娘,您得把這個拿着,也好送給引章先生。”

顧妙兒就看向那為首的侍衞,為首的侍衞掩嘴輕咳了一聲,就令人拿過這籃子粽子。粽子個頭小,外面纏繞着一層五彩絲線,叫平平無奇的粽子平添了顏

馬車行過之處,人羣都讓了開來足夠馬車經過,到最後竟是進了一家客店的後門,隱隱還能聽見熱鬧的聲音,這裏竟是少了喧囂,顯得格外的清靜。

她從馬車裏下來,視線掃過這陌生的後院,她於京中不,自是不知道這是何處,只跟着那為首的侍衞往前走,慢慢地,喧囂聲重了起來,傳入她的耳朵,甚至還聽見鑼鼓聲——她面上一喜,好似離天明池近的,待她進了一個房間,門就在身後給關上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關上的門,見那侍衞就站在門口,不免失笑,也不知道引章先生,哦,不對,是她那位國公爺大舅舅在搞些什麼呢。她將這房間打量了一下,房間裏是青竹擺設,竟是有種還身在竹林的覺,鼻間聞到的竹子的清香。

她往前幾步,人就到了窗前,看了看左右,窗子緊閉,好像左右都沒有人。可她看向不遠處,眼見着天明池就在眼前,池邊已經搭起了高台,高台上坐了人,身着明黃的服飾,竟是官家從宮裏出來了。這處高台下面還有許多位子,坐着的人不管男女面上都有點嚴肅,只這處高台竟與百姓們隔開來,百姓們離得遠,也就能遠遠地瞧見天明池,也不敢往哪高台上瞧一眼。

她這邊也瞧不清官家的模樣,也不敢瞧上一眼,到是看向官家身邊的人,不光看見了小閣老蘇枚現,坐他下首的竟是陸衍,她也就瞧上一眼就收回視線,又在人羣裏搜尋起秦引章的身影,果見他坐在武將這邊,到不似周邊武將一樣穿着鎧甲,只穿了尋常的一身長衫。

他往那裏坐着,瞧着好生顯眼,甚至還被官家叫到身前問了幾句,就連官家身邊的娘娘也問了他幾句話,他回話的時候,身姿拔,卻與身邊五大三的武將並不相同,到有幾分儒將的意味。待得官家吩咐二皇子去親敲那置於高台正中央的大鼓時,天明池邊上的兒郎們紛紛高吼起來,一時間,竟連顧妙兒都覺得耳朵嗡嗡作響。

她的注意力也就叫這一幕引了去,耳裏聽着節奏極強的鼓聲,伴隨着兒郎們的震天呼喊聲,好像也讓她跟着興奮起來,周圍百姓們也跟着興奮,齊齊替兒郎們歡呼。

龍舟賽開始了,兒郎們就在天明池裏爭做第一,一時間,池裏濺起水花無數,將龍舟上的兒郎們立時都濺濕了全身,濕透的衣服貼着他們強壯的身軀,顯出暢的線條,令高坐枱上的貴婦貴女們既想看,又拿了那團扇掩臉,做那個羞怯的樣兒——到是百姓那處,沒這麼許多規矩,呼聲喊聲比那兒郎們還要高,瞧那姑娘們平時面皮薄得緊,這會兒還拿了花兒扔往天明池,恨不得將花扔在兒郎們身上。

“可好看?”

冷不丁的聲音鑽入她的耳裏,她自是聽得出來這聲音是引章先生,雙手攏在臉上,回過頭看他,還稍歪了腦袋,帶着幾分俏皮的模樣,朝他喚了一聲兒,“引章先生。”

秦引章進來,門便叫守在外頭的侍衞關上了,房間裏只有她同他兩個人,他往桌邊一坐,並未要到窗前的意思,親手提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看向桌上放着的粽子,面上添了絲難以掩飾的喜,“怎的這般兒膽大,還敢出了國公府?”

她心説她都被他那大夫人柳氏還有他二弟秦二爺所嚇,嚇得不輕,只要秦二爺三個字入了耳,就不免叫想起他腿間掛着的那醜陋玩意兒,手心裏便覺得臉上一陣熱燙——她個視線就跟自己長了意識一樣兒,就往坐着的他身上看去,一身長衫,坐在那處,穿得還有些寬裕,到不似小閣老蘇枚現那般兒將釦緊緊的,也就瞧不見那可怖又嚇人的物兒。

剛這麼一想,她臉上又熱燙幾分,覺得自己的雙眼兒都叫秦二爺給污染了,便抿了抿兒,人後背靠在窗前的,到將兩手兒慢慢放開,出她俏生生白裏透紅的臉蛋來,“大舅舅?”

試着喚了一聲兒。

他抬眼望她,面上平靜無波,淡淡應了一聲兒。

卻叫顧妙兒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手上提了裙子,幾步就到他跟前,纖細的手指就往桌面上敲了敲,“哪裏有您這樣兒當長輩的,半點都不饒人,妙兒不過那次説了您,您到好,到在妙兒跟前扮作他人了,到叫妙兒……”

“表字引章。”他打斷了她的話,面上帶出一絲柔和來,笑看着她。

卻叫她一時噎住,又不免有幾分不甘的,“可您又未説,妙兒又如何知您的表字?”這説來到成她不夠眼好,沒認出他來了,這麼一想,她便撅了嘴兒,“您到好,分明是您不曾同妙兒明説,到是覺着妙兒未認出您來,也沒您這樣兒的。”

“過來。”他輕吐兩個字。

她還當他自個認識到錯誤,就到了他身邊,豈料間一緊,她整個人便離了地面,面就剎白了幾分,待得穩了,竟是發現自己坐在他身上了,間橫攬着的是他的手臂,手臂好似並不曾用力,卻將她圈着的——

這般的親近,叫她羞得小臉兒都通紅,試着就要從他腿上掙扎着下地,“大舅舅,妙兒都大了,您待妙兒親近,妙兒是知的,可妙兒哪裏還能做您腿上的,好不羞人呢。”

他失笑,身體被她的掙扎帶起幾分火氣來,不光身下那曾嘗過少女一絲滋味兒的物兒硬梆梆了起來,竟連全身都硬梆梆的,這硬得都叫他全身都疼,“怕我了?”

她坐在他腿上,少時也就在爹爹身上坐過,後來也就未曾坐過了,如今坐在他身上,到與坐在爹爹身上不同,他整個人都硬梆梆的,叫她一身嬌還有些不適,“大舅舅您好生不顧人,腿兒這般硬梆梆的到把妙兒給硌着了,還要問妙兒怕不怕您的?”

這妙聲妙語的,伴隨着那清亮亮的雙眼兒,到叫秦引章更硬了幾分,前兒才沾了她身子,她未有半分動靜,卻是中了藥的,柳氏的手段也就那些個,他到不放在眼裏——他將手臂稍收攏了一些,“到是我的不是,你身兒嬌嬌的,若是害了疼,我替你可好?”

她一聽這話兒,面上像是燒了一樣兒,“可不成的,不成的,妙兒又不是那不知羞的,哪裏敢叫舅舅?”

“硌得你疼,舅舅心疼呢,”他貼着她的耳垂説道,對上她瞪大的眼眸,扯出一個笑臉來,便將她稍稍托起些,一隻大手就託上她的尖兒,“妙兒不説,舅舅也不説,誰會説妙兒不知羞的?”

她一想也是,又覺得不對兒,到是將她給繞進去了,大手託着她的尖兒,一下下地着,明明還隔着衣料兒呢,到叫覺得那大手像燒着火一樣,將她都給燒着了一樣兒。她羞得跟什麼似的,雙手攀上他的頸子,就試圖往他身上掛,想要遠離這火燒般一樣的手。

“別,舅舅,您還是別了,”她支吾着拒絕,又羞又窘的,“妙兒不覺着硌着了。”

他搖頭,極為耐心地對上她含羞的眼眸,“妙兒真不乖,還説起騙話來,是想哄了舅舅放你下地?”大手依舊着她飽滿的尖,時不時地還重重地一下,竟是誘哄她起來,“妙兒這處兒多,到叫舅舅好生歡喜,不若這般,舅舅既替你了,你也替舅舅上一番可好?”

顧妙兒一時不察,到真的叫他的話給繞進去了,就巴巴兒地對上他的眸光,只覺得裏面像是長了什麼似的要將她吃幹抹盡——卻是神魂俱喪的,紅撲撲的臉蛋兒到是白了些許,手指着他,“大舅舅,您怎生好意思叫妙兒替您……啊!”話才説完,她不由自主地驚呼出聲,清亮亮的雙眸裏則染上驚惶之

他卻是面上柔和,卻難掩他身上的威勢,到將懷裏的人兒襯成個小可憐般,大手已經從她的尖處往前移了點,移到她那疼得叫她發慌之處,一時驚疑不定地就驚呼了起來。

“妙兒可不乖,”他出了“尖利”的牙齒來,輕磕着她的臉頰,大手到是按在她腿心,還問起她來,“好端端的竟還尋你了表哥,可是一門心思想嫁你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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