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張小嫻
三個人的愛情無法永恆,但這段短暫的寂寞時光裡,只有他和她。他沒有跳過別離的舞,她又何嘗跳過?他摟著她的腰,每一步都是沉重而緩慢的,好像是故意的延緩。所謂人生最好的相逢,總是難免要分離。用一支舞來別離,遠遠勝過用淚水來別離。她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他融化在無限之中,無限的悲涼
愛情,只是一個將一對陌生人變成情侶,又將一對情侶變成陌生人的遊戲
如果你還不瞭解愛情,聽聽小嫻說:愛情最恐怖,他愛你,不代表他不會背叛你。他背叛你,也不代表他不愛你。背不背叛和愛不愛不能畫等號!如果你正為了男朋友若即若離而苦惱,聽聽小嫻說:感情的事很奇怪。你很投入的時候,對方很很抽離。你很抽離的時候,對方又偏偏很投入。愛情原來就是一場拉鋸戰!如果你為了你愛他、他卻不愛你而難過,聽聽小嫻說:有些事情是不可勉強的。你愛一個人,他不愛你,不代表你不可愛,不代表你不好,
每個女人都希望生命中有兩個男人,一個無法觸摸,一個腳踏實地。一個被你傷害,為你受苦,另一個讓你傷心。每塊幸福餅都藏著一張籤語紙,蜻蜓第一次抽到的籤語是:祝你永遠不要悲傷。文治第一次抽到的是:珍惜眼前人。可惜,時光錯漏,文治流落在另一個女人的生命裡。愛,真的是美在無法擁有嗎?霸佔一個男人記憶的最好方法是活得更好。為了活得更好,蜻蜓和另一個男人工作,兩人竟陰錯陽差地在一起。但蜻蜓卻毫無理由地愛著文治,
一場可怕的瘟疫發生,藍月兒是惟一活下來的人。她孤零零走過一個個荒蕪的城鎮,遇上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男孩子,名叫燕孤行。他們相依為命,經歷許多奇幻故事,卻在山洪暴發時失散。多年後,藍月兒成為紅歌女,也就在此時,她發現自己原來是吸血鬼,今生只能與暗夜為伴,以血為食。一天,她重遇燕孤行。一個是人,一個是吸血鬼,一切已然不同。成了吸血鬼之後,只要她願意,她能召喚暗夜裡的一切:星月、夜風、晚雨、蝙蝠、貓頭鷹、
胸罩和女人的愛情本來就是分不開的。因為有愛情,女人光是穿著一個胸罩站在男人面前也不會覺得難堪。周蕊的胸圍有三十四吋,徐玉三十六吋,遊穎三十二吋,她們的尺碼不同,唯一相同的是罩杯同樣是Acup;她們也相信自己所愛的男人是A級的,是第一流的。三個Acup的女人和三個A級的男人相愛,卻悲痛地發現,每一個人都被愛情折磨。A級的愛情,方是世上最難求的
有人說:創作的過程好像女人生孩子。我不會這樣形容我的小說,我還沒有試過生孩子,我怎知道呢?我覺得它像一次戀愛。我全情投入,狂熱地愛,沉溺、淪落、不能自拔,“他”是最好的,然後,我們要分手了。在某些地方,我流過眼淚,情節縱使是假的,感情卻是真的,遺憾也是真的。我轟轟烈烈地談了一次戀愛,“他”是一個好男人。我希望讀者也能夠跟“他”談一次戀愛,帶著遺憾離場。當下一個月滿星稀的夜晚來臨,而你覺得寂寞,我希
麵包樹的確存在,它是產於亞、美兩洲的喬木。有人說,女人的幸福是絲蘿找到可託之喬木,也有人說,女人最艱難的問題便是麵包與愛情之間的抉擇。小說裡的三個好朋友程韻、朱迪之、沈光蕙各自尋找屬於自己的麵包樹。麵包可能是物質、可能是虛榮、也可能並不真實。她們在十三歲認識,友誼從排球隊開始,一同經歷成長的歡笑、初戀的迷惘、愛與恨、哀與痛。女人做得最好也最失敗的事便是愛男人。朱迪之說,如果她死了,她的輓歌便是一個
從來沒有男孩子來接她下班,初時大家還好奇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沒有人再關心文麗珍的姻緣,但大家都知道她不年輕了,至少也有三十二、三歲
程雪明的條件即使不是一流的,也接近一流了,她單身,二十七歲,在加拿大留學回來,面孔漂亮身材姣好,是跑馬地一帶最漂亮的傢俬店店東。可是,這一個女人,聲譽並不好。他們說,她賣床會陪睡
我就是要戀愛。我想愛到無法無天,摧毀你,也摧毀我自己
徐嘉雲小時候住在一家上海菜館附近,她爸爸是海員,每年只有四至六個禮拜時間留在香港,嘉雲的媽媽不愛入廚,橫豎只有母女倆,續媽媽差不多每天午晚兩餐都是打電話到那家上海菜館叫外賣
我在雲上愛你 不要悲傷,我活過。我為你流過眼淚。我愛上了你。就像小毛蟲變成了蝴蝶。是你的愛讓我在人間起舞。我在雲上愛你 她相信承諾,喜歡一切美好的東西:漂亮的衣服、美味的食物、男人的承諾。她尋找幸福,然後發現,失望,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因為有所期待,才會失望。遺憾,也是一種幸福。因為還有令你遺憾的事情。她尋找愛情,然後發現,愛,從來就是一件千迴百轉的事情
小嫻的愛情良方 讀者A:“身為第三者的我,到底還能執著什麼?相信什麼?” 小 嫻:“身為第三者,你要比別人更相信愛情;因為如果沒有了愛情,你不過是破壞別人幸福的壞女人。” 讀者B:“我同時愛著兩個女人,我不知道自己愛誰多一些……” 小 嫻:“人生原本苦就多於樂,你的快樂有太多人可以分享;但是悲傷卻沒有太多人可傾聽。所以請你自問--悲傷時,首先想到誰?讀者C:“雖然已經和他分手了,但下個月他生日,我
野鼬鼠是一種戰機的名稱。女主角歡兒把一架野鼬鼠機模型送給因工作認識的高海明,愛砌模型的他以為歡兒愛他,可是歡兒愛的是另一個男人──她花了十年時間栽培的曉覺。宜到曉覺變心,她仍不顧尊嚴的苦苦哀求他回頭,甚至對高海明惡言相向,高傷心離去,她才驚覺給自己尊嚴的是高,而決心要去尋覓他,縱使要到天涯海角…
每次吃魚我首先吃的是魚面頰。於是,我喜歡的人總會把魚面頰留給我。我不知道吃多了魚面頰,是否真如傳言會變得漂亮,我只知道和他在一起時,這鮮美的滋味一定是我獨享的!那時,這一小塊肉,好滑、好甜,而且也好幸福。直到我再也吃不到愛人親手餵我的好吃的魚面頰,我才恍然明白自己是如何的受到寵愛!原來,吃多了魚面頰不見得可以變白、變嫩;真正能令人嬌豔的,是人世間的幸福
在《麵包樹上的女人》故事最後林方文和程韻又在一起了,可是他們是否能繼續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呢?他們太年輕了,這麼年輕就開始的愛情,終要面對許多考驗和挫敗的,距離長相廝守還太遙遠。葛米兒和韓星宇介入了他們之間,他們的愛情經得起考驗嗎?他們真的註定無法長相廝守嗎?愛情到底是吞噬還是回吐?有時候,我想把你吞下肚,永不分離;有時候,我卻想把你吐出來,還你自由,也還我自由
好不容易送了兩個小孩子上床睡覺,已經是十一時多了,田素麗終於可以上床,丈夫的鼾聲象打雷一樣,吵得她無法閉上眼睛,她真想立即就用一個枕頭把他局死。這個王居禮結婚時才一百二十二磅,結婚八年後,竟然增加到一百七十八磅,而田素麗自己呢,就由原來的一百二十磅跌到現在的九十八磅,由此可知是誰在享福